他想都不敢想,腦中情緒狂湧如同海浪將他淹沒,引發狂暴窒息。
【蛾】向眾人介紹會議室中的第五人,“這位是流白,此次行動的負責人。”
話落,漆黑色鏡頭中一抹亮白色撞入眼底,來人一頭白髮戴著白色花紋面具,身形勻稱。
視訊會議當中響起刺啦刺啦的電流聲,一個女聲響起“代號流白。”
簡短介紹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其中反應最大的是毒蜥走了一個1又來個流白,自己什麼時候能做行動總指揮。
秦憂若是知道他的想法只會罵他,一個沒腦子的莽夫也想做總指揮,那異神庭真是沒人了。
相較於沒腦子的毒蜥,她還是更相信新來的指揮‘流白’,最起碼看起來不是蠢貨。
秦憂聞聲掃了眼1的方向,只可惜有面具遮擋看不清表情,心中暗暗猜測這人現在應該慌死了吧。
一個小時的會議落幕,影片關閉前還能看到毒蜥略顯鬱悶的臉。
會議結束通話,漆黑色螢幕倒影著1那張暴怒的臉,一條十釐米刀疤橫貫左眼面容狠厲,桌上玻璃杯應聲而碎,杯中水炸開順著桌子滴答答落地,身材壯碩如同一座移動的山丘壓迫感迎面而來。
放在桌上的手機彈出一條訊息。
Y:【蛾派的人你認識嗎?】
Y:【【花匠】的能力不是普通詭異能夠抗衡的存在。】
Y:【。沒有說你很強的意思,你也是個廢物。】
1號沒想到這人會安慰自己,畢竟兩人罵的不可開交,只是後面那句話完全暴露本性。
他盯著那句話冷笑了聲心中暴增的壓力消散些,當時度假山莊怎麼沒給這人兩槍,現在恨不得打死她!
說他廢物?他從小到大還沒有人被人說過廢物這兩個字。
1:【不認識,沒聽說過。】
【蛾】派的人他確實不認識,甚至都不知道身邊有這號人,做任何事要對止住自己的好奇心,否則自己會死的很慘的。
流白身為負責人建群將人拉進去詳細說了下行動計劃,分別指派任務給三人。
至此秦憂也沒有多問,行動計劃中她只是在隱藏自己的情況下負責傳遞情報。
1看著被指派任務雖然心中萬般不願,但也必須去做立馬動身前往黑市,做了全套偽裝大搖大擺進入黑市,進入路邊一家槍械店鋪。
一家幾十平米的小店,牆上掛著幾把各式各樣的熱武器熟練跟老闆對過暗號,透過暗道進入地下。
黑市是所有骯髒之事的源頭,在這裡只要你有錢,都能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一顆聯邦官員腦袋,也不過是幾百萬幾千萬的聯邦幣,只要你付的錢,總會有人為你赴湯蹈海為你做事。
沒錢,路邊的狗都不會看你一眼。
聯邦一個階級分明,權利至上金錢腐朽的龐大森林,上層人民吸著底層人民的血肉,肆意揮霍資源。
平民失去工作苟延殘喘,高額的開支無力負擔,街上流浪漢比比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