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我沒看見你個傻缺在海里遊了半天,連船都沒上去。
張海樓抿了抿唇:“叔叔你都不關心我了,是不愛侄兒了麼?”
“阿大,給他的舌頭扯出來,我要吃烤豬舌頭。”
張久意話音剛落,張海樓就抬手,做了一個把嘴拉上的動作。
張海俠等到張海樓消停了,這才開口:“那艘船不是普通商船,船型結構和舷上鐵骨都是前清水師的制式。甲板下的底艙分四層,進風口用的是鐵葉窗,甲板上下口用全用軍號。船上沒有漁民,沒有商人,全是槍手。”
張久意點了點頭:“一晚上查出來的情報還挺多的。”
“是不是很厲害?”張海樓滿臉得意。
張久意仰頭看著坐在她桌子上的張海樓,一字一頓,搖頭晃腦的笑道:“前清水師,虎衣營,海虎號,管帶名叫曹永昌。”
(簡單解釋一下,管帶是清末的軍事職官名稱,並非固定軍銜,而是具體的職務。這裡指代艦長。)
張海樓臉上的得意一下就僵住了。
“你都知道了你還讓我倆去!”張海樓忍不住抱怨。
張久意笑笑,不說話。
“你想動曹永昌?”張海俠問道。
“怎麼?怕了?”張久意挑了挑眉。
“胡說八道,”張海樓立馬接了一句:“今晚就召集人馬,去炸了他的船,讓他知道在馬六甲,誰說了算!”
張久意點頭:“行,那你去吧。”
張海樓一噎:“呃......也不能就這麼草率哈......”
他怕是沒等靠近呢,就被打成肉餡餵魚了。
“此事不急,需要從長計議,你倆昨晚沒睡,先回去休息吧,蝦仔,今晚來我書房一趟。”
張久意說完就開始趕人出去了。
張海樓滿臉不爽的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的小聲嘟囔道:“蝦仔,今晚來我書房一趟.....”
話還沒說完呢,就被張久意掐住了他的大腿,用力的擰了兩圈。
張海樓疼的直吸氣。
“你給我滾去樓下夾磚頭,今天還練不會,我明天就把你塞炮管裡,給你射牆上。”
張海樓:“...........”
張海俠看著他,滿臉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讓你嘴賤。
張海樓撇了撇嘴只能再次蹲到牆前,一邊捅牆,一邊罵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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