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俠也走了出來,一把薅住張海樓的後脖領子:“別管了從窗戶走,去礁石上看看。”
兩人從窗戶翻出去的時候,就發現外面的情況比他倆想象的要嚴重的多。
幾乎整艘船都要淪陷了。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直接跳到了海里,朝著不遠處的礁石游去。
就在兩個人登上礁石的瞬間,他倆就看到有兩隊人從礁石的另外一邊也衝了上來。
直接對著那些在礁石上計程車兵不停的開槍。
張海樓和張海俠對視了一眼,直接轉身跑到了那些被抓來當勞工的人質群裡。
所有的勞工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看著這些守衛繞過他們開始解決那些士兵。
兩個人因為身上穿著的軍裝,很快就被那些守衛給發現了。
但那些守衛看了他倆一眼,理都沒有理會,轉身就走了。
“他什麼意思?瞧不起咱們嗎?”張海樓歪頭看向張海俠。
張海俠的眼神掃了一圈,就看到那些人解決完這裡計程車兵後,就開始不停的用他們手裡的噴火器到處噴著。
張海俠立刻就得出了一個結論:“這些人認識我們,而且單純是衝著這裡來的,他們的目的就是毀掉這裡,不讓瘟疫船被挖出來。”
就在場面被徹底的控制住的時候,他倆就發現在遠處有一艘非常大的鐵皮船,同時,有一艘小船也靠了過來。
小船上站著四個守衛,守衛的中間站著一個他倆無比熟悉但又無比陌生的女人。
張久意從小船上跳到礁石上後,先是掃了一圈四周。
確定情況已經完全被她的人所控制住後,雙手一伸,來了一個胡迪警長同款的震撼出場。
張海樓和張海俠就看著這個守大門的女人跟個神經病一樣,走到他倆的面前,隨後仰起頭看著他倆,笑問道:“小朋友,這附近有沒有人騷擾你倆啊?”
張海樓低下頭,看著眼前這個只到他胸口高度,身材嬌小可人,面容純良無害,仰頭看人時,看起來毫無攻擊性,但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邪律的笑時,又讓人覺得她就是個長著翅膀的小惡魔。
再回憶一下自己被她的火槍隊追的跟狗一樣的日子。
張海樓舌頭一卷,剛抿出來一個刀片,準備先下手為強,直接劫持了她,然後威脅她的火槍隊替自己幹活的瞬間,張久意的巴掌已經抽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巴掌,打的張海樓腦袋一歪,臉頰火辣辣的同時,嘴角更是被刀片輕劃出一道傷口。
血絲滲了出來。
張海樓低著頭,手指輕撫了一下自己的臉頰,舌頭一卷,將刀片重新藏好,隨後伸出舌尖,將唇角的血絲捲進嘴裡,眼神微暗,閃過一絲怒意,但抬起頭的時候,卻是滿臉委屈的看向張久意:“你為什麼打我?”
“打你就打你,還要找個理由嗎?”張久意說著,轉頭看向張海俠:“你要不要也來一巴掌過過癮?”
張海俠努力保持禮貌的表情,餘光掃了一圈周圍用槍口瞄準他倆的火槍隊。
腦子裡瞬間就模擬了一下自己出手掐住張久意的脖子,然後用她當人質,周圍的所有火槍隊會瞬間舉槍瞄準他倆,同時有人開槍掃射張海樓,但憑藉張海樓的身手,和周圍的地形,他應該可以完美的躲開所有的攻擊。
而這時候他就已經完全控制住了這個女人,隨後就可以用她當人質,擋在身前完美的退到另外一邊的小船上,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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