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琪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忽然“嘖”了一聲:“張瑞樸一個檔案館的叛徒,忽然給我發電報說有人要屠檔案館,換成是你,你信嗎?”
張久意沒說話,依舊用那種幽怨的眼神看著她。
張海琪深吸了一口氣,滿臉不爽的翻了個白眼:“好好好,我知道了,是你救了檔案館行了吧。”
張久意委委屈屈的看著她:“你還吼我~~你好凶啊~~我還是個孩子呢~你就不能溫柔一點麼~~”
張海琪:“..........”
張海琪抬手扶住自己的額頭。
如果不是她早就收到過張海俠的電報,她一定在見到這個女人的第一眼就弄死她。
“所以呢?你到底來找我幹什麼?”張海琪長嘆了一口氣。
同時內心默唸對待孩子要有耐心,有耐心,有耐心。
“所以呢,檔案館被屠了嗎?”張久意問道。
張海琪搖了搖頭:“已經在第一時間撤離了,我讓所有在南洋的探子也都散開了,雖然還是有些人被抓到了,但保住了大半。但我想不明白,一個桂西的軍閥,為什麼要針對檔案館。”
“其實很簡單,為了長生不老啊。”張久意說著嘆了一口氣。
張海琪沉默了一會兒,再次“嘖”了一聲,雖然這個理由很難說服她,但她深知人性的醜陋,也許這種理由才是最有可能的。
“這個桂西的軍閥名叫莫雲高,並且這一次的南安號,也是他策劃出來,目的為了清除南洋檔案館在海外所有勢力。包括之前檳城的瘟疫,都是他為了消滅張瑞樸在檳城的勢力,把他逼到南安號上來做下的。”
張久意說完,喝了一口茶:“哦對了,那些殺手就埋伏在貨艙裡,你的兩個傻兒子,應該馬上就要查到那裡了。你要不要去幫個忙?”
張海琪依舊淡定的坐在沙發上:“很不幸的是,我和華爾納的那些人並不是一夥的,他們只是負責保護我的安全,並不聽我的。我幫不了他們。”
張久意嘴角抽了抽。
好狠心的媽。
“怎麼會呢?華爾納先生應該和他的同伴一樣善良的,今晚我就遇見了一個叫做傑弗裡的,他很善良的讓我留在了四樓的房間裡,很多人都看到了。”
張海琪似乎被張久意話提醒了一下,想了想,就說道:“忽然覺得,你應該和那些殺手是一夥的才對。”
張久意立刻露出一個幽怨的眼神來:“別搞啊,我打不過的。”
“不是張家人麼。這麼點事都做不到?”張海琪笑著站起身。
張久意看著張海琪躍躍欲試的樣子,咬了咬唇,最終只能無奈的舉起雙手:“我能直接投降嗎?”
“你直接投降,我就槍斃了你。”張海琪淡淡說道。
張久意抬手,給張海琪豎起了大拇指:“乾的漂亮。”
兩個人沉默的對視了一眼,轉身就開始砸東西。
很快就鬧出來了很大的動靜。
外面的守衛一下就衝了進來,張久意順勢抓住張海琪的肩膀把她朝著守衛甩了過去,隨後直接朝著窗戶就衝了過去,一下就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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