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他一直私下裡都和他乾孃有聯絡的話,張海樓會不會炸毛?
張海俠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表情忽然就有些尷尬了。
“其實,有件事我沒有告訴你。”
“什麼事不能回家再說。”張海樓一抬頭,就發現原本他乾孃的家,居然變成了喉糖店。
張海樓撓了撓頭:“嘿,果然很乾娘啊,搬家都不通知我們一下。”
張海樓轉過頭看向張海樓:“你剛剛想說什麼?”
張海俠保持微笑,抬手朝著喉糖店示意了一下:“我想說的就是這個,乾孃搬家了。”
張海樓收起笑臉,眯起眼睛看著張海俠:“還有呢?”
張海樓其實一直都知道,張海俠有很多的秘密都在瞞著自己,尤其是他和張久意之間,經常說著一些他聽不懂的事情。
但他知道,張海俠瞞著他,一定有瞞著他的道理,反正總歸不是害他就對了。
但此刻,張海樓覺得,也許不光是他倆有事情在瞞著他。
甚至張海俠和他乾孃之間也有事情在瞞著他。
張海俠沉默了兩秒,這才開口道“其實之前船上的那個董小姐,就是乾孃。”
張海樓的心態變化:
“????”
“!!!!”
“...........”
“所以,我們現在如果要去找乾孃的話,得去董公館找船王的女兒,董小姐。”張海俠道。
張海樓:“............”
張海樓有一種被拋棄的感覺。
他被兄弟拋棄了,被張久意拋棄了,甚至被幹娘拋棄了。
張海樓甚至很想仰天大喊一聲:世界孤立我,任他奚落,我只保持我的沉默,明白什麼才是好的壞的,都散了.......
“絕交吧!”張海樓看著張海俠,惡狠狠的威脅他。
張海俠摸了摸鼻子。
而張久意在船上的時候,就一直躲在張海琪的房間裡。
她的房間裡有著大量的食物,完全不需要從房間裡出去就可以自給自足。
等到即將下船的時候,張海琪扔給張久意一張人皮面具:“戴上這個,不要被華爾納那些人發現,從船上離開,然後,你愛去什麼地方就去什麼地方。”
張久意看了一眼張海琪扔過來的人皮面具:“這個怎麼戴?跟面膜一樣直接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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