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這會兒的張海俠就忙碌的跟個野猴子似的,不是揉鼻子就是撓脖子,最後又單手握拳,放在唇邊,輕咳了一聲:“那個,先說莫雲高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張久意看著張海俠泛著粉的耳朵和臉頰,笑的像是個奸計得逞的惡魔:“當然是把紅樹林灣的那些軍火全端了。”
“就憑你手底下那些人?”張海俠持懷疑態度。
“誰說就憑我手底下的那些人了?”張久意從凳子上下來,赤著腳走到張海俠的面前,伸出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頭壓到自己的面前,輕聲道:“我還憑你啊。你這麼聰明,又這麼好看,你一個人抵得上我一個火槍隊了。”
她的氣息噴在他的臉上,又熱又癢的。
張海俠的臉瞬間就紅透了,有些狼狽的看著她:“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不能,”張久意踮起腳尖,湊到張海俠的耳邊:“你臉紅的樣子,好可愛啊。我好喜歡啊。”
張海俠深吸了一口氣,伸出手把張久意的胳膊從自己的脖子上解下來,然後僵硬的轉身,頭也不回的跑了:“我回去補覺了。”
“要記得想叔叔哦~~”張久意單手放在臉頰邊,對著張海俠的背影,柔聲輕喊了一句。
張海俠腳下踉蹌了一步,差點就撞門上。
等到張海俠跑遠後,張久意這才嘖嘖嘖了幾聲:“真純情,真好逗啊。”
系統:【你看你把人一個純情小特務給撩的。】
【那怎麼了?他得提前習慣一下跟我出生入死的場面。】
系統:【.....誰家出生入死這麼曖昧的。】
【我當畜生入死他,當然要曖昧了。】
系統:【.....那你可真畜生啊。】
【再誇兩句,我愛聽。】
系統:【...........】
還給你罵爽了。
當天傍晚,張海樓頂著一腦袋亂毛從房間裡走出來,正準備去廚房看看有沒有什麼好吃的時候,就看到張海俠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面前擺著一壺已經涼透了的茶,整個人被點穴了似的,一動不動的。
“蝦仔?”張海樓走過去,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你入定呢?”
張海俠緩緩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張海樓。”
“啊?”
“以後你離她遠點。”張海俠道。
“誰?張瑞樸?”張海樓一臉的莫名其妙:“我倒是想離她遠點,她讓我離嗎?我天天跟著通房丫鬟似的,我容易嗎?”
張海俠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算了。她收拾你跟收拾小雞仔似的。”
“哎!張海俠你什麼意思?”
張海樓當時就不樂意了:“你這是瞧不起我呢?我告訴你,我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暫時性服軟。你等我哪天翻了身,我第一個就給她按洗腳盆裡,讓她給我捏腳不可!”
”。吧翻裡夢你“:雜複神眼,樓海張著看俠海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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