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琪看著她一溜煙跑沒影的樣子,唇角微微勾了一下。
逗她其實也挺好玩的。
但前提是不被她氣到。
張海俠在密室裡找到張海樓的時候,張海樓就趴在池子邊的臺階上,後背朝上,臉趴在沒水的位置。
張海俠立刻蹲下身子,把人從水裡撈出來。
張海樓睡的死沉死沉的。
很快,張海俠就揹著張海樓從密室裡出來了。
張海樓整個人軟綿綿的趴在他的背上,上半身光著,背上和胳膊上剛紋完的地方還紅腫著,隱約能看到窮奇紋身的輪廓,線條青黑,從皮膚底下滲出來。
張海俠把他背到隔壁的房間,讓他趴在床上。
剛直起身子,張海俠就看到對面的床邊露出半個小腦袋和一雙眼睛。
張海俠沉默的看著張久意:“你在這裡做什麼?”
張久意從床後邊慢慢站起來,舉起了手裡剛剛找到的毛筆:“忽然很想當藝術家。”
張海俠看了看張久意,又低頭看了看還在昏迷的張海樓。
張海樓這會兒毫無知覺。
“海樓現在的情況還沒穩定。”張海俠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說服張久意。
張久意的眼神也落在張海樓的背上,眼神里滿是期待:“我就畫個小動物,畫完就走。”
張海俠也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忽然覺得張海樓的後背莫名的有些可憐。
“不行。”張海俠直接就拒絕了張久意的邪惡想法。
張久意撇了撇嘴,慢慢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鞋尖,聲音委屈的如同小動物一般,哼哼唧唧的:“如果是阿大就不會拒絕我。”
張海俠:“..........”
他百分百確定她就是在裝可憐。
張海俠閉了閉眼。
但他不得不承認,如果是張阿大的話,還真的不會拒絕她,甚至還會主動配合。
那個人就好像沒有什麼屬於自己的脾氣。
但又詭異的對於張久意所有想做的事情,寵溺到了一種已經泯滅人性的地步。
別說是要在別人的身上畫畫了。
就算是張久意說要在他身上畫,張阿大都不會有任何的反應,聽完就直接脫了衣服,然後等著她畫。
張海俠深吸了一口氣,握了握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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