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粉端了上來,張海樓吃了一口:“哦,我懂了。你說是讓我們給張啟山當舔狗。沒關係,反正我和蝦仔也舔了叔叔好多年了,這個我倆都比較拿手。”
張海俠也低頭吃了一口粉,聽到舔狗兩個字的時候,嗆的咳嗽了兩聲。
張海琪滿臉嫌棄的看著張海樓:“當舔狗還挺自豪的,可真丟人啊。以後出門,你倆別說是我兒子。”
“那咋了,那我不也沒舔外人?”張海樓又吃了一口粉,忽然感覺不對,他抬起頭看著張海琪說道:“怎麼這麼辣?”
雖然他在南洋的時候也吃辣,但長沙的辣還是有點不太一樣。
張海樓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一碗米粉,吃的滿頭是汗。
張久意也是滿頭的汗,吃的嘴唇紅紅的。
正吃著呢,邊上出現一名穿著長褂戴著小圓眼鏡的男人,手裡舉著算卦的牌子就走了過來。
看到他們四個人的時候,忽然停下腳步,笑嘻嘻的說道:“看四位的打扮不是本地人吧?要不要來算一卦,可解心憂,不準不要錢的。”
張久意轉頭看向這人,上下打量了他幾眼。
齊鐵嘴?
那可真是機會難得啊。
張久意連忙放下筷子,把手往張海樓的衣服蹭了蹭,然後連忙伸出手:“來,你給我算算,看看我的財運如何?”
齊鐵嘴一笑,連忙輕輕捏住張久意的指尖,看了看她的掌紋後就開口道:“哎呀,這位客官,你這手相可是漏財手。財來財去一場空。”
張久意的笑臉一收:“你好好說啊,說不滿意了,信不信我揍你!”
“姑娘別急啊。”齊鐵嘴笑了笑,抬起手用一隻手指,在她的掌心處一點,繼續說道:“你掌心有‘天乙貴人’紋,說明你命中有橫財,但這橫財帶煞,得‘以煞震煞’才能得以保留。若是這震煞之人命貴,姑娘往後衣食無憂,一生大富大貴。”
齊鐵嘴一擠張海樓,直接坐在了凳子上,然後歪頭看向張海琪:“這位姑娘滿臉愁容,可是心中有不解之事啊?”
張海琪轉頭看向齊鐵嘴,抬手一指張久意:“讓她氣的。”
齊鐵嘴一愣:“啊?”
這讓我怎麼接?
張海樓都憋不住笑了,差點把米粉噴出去。
他咳了一聲,然後轉頭看向齊鐵嘴:“算命的是吧,來,你給小爺也算算。”
齊鐵嘴轉頭看向張海樓:“這位小哥一看面相就是久困異鄉,胸無大志......”
“怎麼說話呢?你找打吧你!”張海樓當時就怒了。
張海俠看了看齊鐵嘴,冷笑了一聲:“齊八爺何必逗弄海樓。你若是來給佛爺做說客,想讓我們就這麼回去的話,還是不必開口了。”
齊鐵嘴收起笑臉,轉頭看了一眼張海俠,眼珠子轉了轉,手裡掐算了一下,然後站起身,對著他們作揖:“既然如此,那就告辭了。”
齊鐵嘴轉身要走,卻忽然被人撞了一下腰,又撲回到了桌邊。
而撞了他的那個人趁亂掏出匕首,藉著齊鐵嘴被推過去的瞬間掩護,直接刺向張久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