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這個黑瞎子在車上打擾他睡覺來著。
此仇不報非君子。
無邪在一旁憋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幫忙解釋道：“誰讓你突然從後面出聲嚇唬我們的。”
“你們……好樣的……”
黑瞎子從牙縫裡面擠出這幾個字。
這場小小的鬧劇結束之後，那個老婦人拿起漆盒裡面的盤子，仔細看了看，最後嘰裡咕嚕地說了一長段藏語。
阿檸的視線轉向站在老人身旁的男人。
那個男人立刻開口翻譯：“我奶奶說，盤子不夠完整，缺少了一部分，去不了。”
無邪跟吳枕兩人聽得雲裡霧裡的。
這時，黑瞎子又賤兮兮地湊了過來，臉上那點委屈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們想知道嗎？”
兩人似乎完全忘了剛剛發生了什麼，齊刷刷對著他點了點頭。
“那我給你們一個真情不見患難價，五百，給我五百我就告訴你們。”
二人對視了一眼，又默默地把頭轉了回去。
“誒誒誒！一百！一百就一百！”黑瞎子急了。
最後還是無邪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心，從自己的褲子口袋裡掏出錢包，戀戀不捨地抽出一百塊遞給黑瞎子。
收到錢的黑瞎子，還特意對著頭頂的燈檢查了一下，見是真鈔，隨即便笑嘻嘻地揣進口袋裡面，對著兩人說道。
“這個老太太叫定主卓瑪，她旁邊那個男的是她的孫子，叫扎西，另外一邊是他的孫媳婦兒。定主卓瑪是當年陳文錦考古隊的嚮導，當初陳文錦那支考古隊進入塔木陀之後，找不到進去的路。”
“找不到路？”無邪疑惑地問。
黑瞎子輕輕點了點頭：“塔木陀也叫‘塔耳木斯多’，意思呢，就是‘雨中的鬼城’，傳說中只有下大雨的時候才會出現。”
“後來呢？”
無邪正聽到激動的地方，見黑瞎子不說了，連忙拿胳膊肘懟了懟他。
黑瞎子卻抬頭看天，低頭看地，就是不看他。
無邪疑惑地回頭，就看到阿檸正用死亡般的目光盯著自己，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哈……哈哈……”
無邪乾笑兩聲，他現在特別希望這個地面能突然裂開一條大縫，好讓自己埋進去。
對比於無邪和黑瞎子的心虛，一旁的吳枕倒是坦坦蕩蕩，甚至還跟阿檸對視上了。
“閉上你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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