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枕聞言,緩緩轉過頭,對著無邪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行為藝術?
你全家才行為藝術。
“關你屁事。”吳枕沒好氣地懟了一句。
被懟了的無邪也不生氣,反而更好奇了。
這人脾氣真衝,但好像對自己沒什麼惡意。
吳枕:我的爸呀,大哥, 我對你的惡意多到都快湧出來了好不好……
無邪的視線落到吳枕肩膀上正在發光的小蘑菇上。
“你這個小蘑菇還蠻有意思的,還是夜光的呢。”
吳枕淡淡掃了他一眼。
“嗯。”
無邪:“……”
天,聊死了。
“你還沒告訴我你是誰呢,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無邪不死心地追問道。
吳枕被他問得有點煩,只想趕緊找個地方躺下睡大覺,身上跑了一天一夜的疲憊感現在才後知後覺地湧上來。
“吳枕。”他敷衍地吐出兩個字。
“吳?”
無邪的眼睛瞬間亮了,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你也姓吳?難道你是我吳家的人?”
吳枕心裡嗤笑一聲。
吳家的人?
自己可高攀不起。
“誰跟你一家人,”吳枕上下打量了無邪一遍 撇了撇嘴,“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們吳家是什麼好地方嗎。”
無邪:……
天,又聊死了
眼看著氣氛又要僵住,一旁的黑瞎子終於緩過來了。
揉了揉自己還有點發麻的臉頰,湊上前來,笑嘻嘻地打圓場。
“哎呀,相逢即是緣嘛,小兄弟脾氣別這麼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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