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交代得明明白白之後,王桂香也沒心思回屋躺著了。她腦子裡靈光一閃,忽然想起一茬事兒來。
這原主上有老下有小的,她穿過來這麼些天,還沒去瞅過原主的爹孃呢!
現在手裡有錢了,腰桿子硬了,咋說也該去看看二老了。
想當初剛穿過來那會兒,那個便宜弟弟不是還來送過細糧嘛!
“老二,去套車!拉我去你姥姥家串個門!”
這世道,甭管是古代還是現代,家裡頭都得有個分工,講究個有主外的,有主內的。
如今這家裡頭,她王桂香是主外的。
雖說賺錢這事兒沒讓她一個人全攬了,但除了地裡刨食那些個苦力活,家裡的大頭進項可都是她折騰來的。
既然她在外頭衝鋒陷陣,那家裡頭這些個零七八碎、雞毛蒜皮的活兒,就得交給家裡的孩子幹。
特別是老大,那都是當爹的人了,是個頂門立戶的漢子,是時候讓他把這當家的擔子挑起來,學著操持家務了。
上回蓋那兩間房,王桂香就在旁邊瞅著,心裡頭那叫一個滿意。
所以說只要她敢撒手,這些大小夥子們還是能頂事兒,能把這個家撐起來的。
盧銀根剛才在路上就手癢癢想趕車,沒成想都已經回了家,還真讓他過了一把癮。
一聽讓他駕車,樂得後槽牙都快露出來了,麻溜地答應一聲,顛顛兒跑去套車,心裡琢磨今兒個可是分了個美差事。
王桂香也沒閒著,回屋翻騰出一個大揹簍,往裡塞了一匹厚實的棉布,又裝了十斤細糧,外加兩包像樣的糕點。
她孃家在二道崗村那邊,順道再往山裡走一截,有個不起眼的小屯子,歸二道崗村管。
聽老輩人講,那地界兒以前跟二道崗本來是一個村,後來發大水,把那河套給衝開了一道大溝,硬生生給隔出了這麼一個小村子。
上午才剛從那條道上回來,這前腳剛進屋,後腳又得往那條道上走。
這一來一回的,天黑前肯定是趕不回來了,估摸著今兒晚上娘倆就得在王家歇腳了。
盧銀根趕著車,拉著王桂香出了村去了王家,這事兒動靜不小,壓根也沒想藏著掖著。
這娘倆前腳剛出村口,後腳這信兒就跟長了翅膀似的,一路飄進了盧守糧家,直接鑽進了孫婆子的耳朵眼裡。
屯子裡那些個喜歡嚼舌根的,嘴那是真碎,添油加醋地說王桂香如今賺了大錢,翅膀硬了。
愣是沒給當婆婆的孫婆子送來一粒米、一升面,反倒趕著大車,拉著滿滿登登的好東西回孃家顯擺去了。
說這話的人,那是存了壞心眼,想挑撥離間,看老盧家笑話。可誰成想,這話壓根就沒激起孫婆子怒氣,連個水花都沒翻起來。
孫婆子平時也不是啥開通人,更不是啥氣量寬宏的主兒。
但這回她沒炸毛,純粹是以前被這個二兒媳婦給整怕了。
前些年那日子過得,她是真被二兒媳婦作得沒脾氣了,給她整出心理陰影了。
如今孫婆子心裡頭就一個念頭,這二兒媳婦只要不來家裡撒潑打滾,不把房頂掀了,那就燒高香謝天謝地了。
。年兩死早想是非除?西東要找去臉著腆敢還,頭骨老把這己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