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穿越到這古代,她也真不敢打包票說自己做的就一定對,就能把這幾個半大小子全教明白。
等把幾個兒子都打發走了,關上房門,王桂香把那新買的硃砂墨和毛筆拿出來擺好,整個人卻又犯了愁,在那兒磨磨唧唧的。
這詛咒符上到底該寫點啥呢?
要是寫詛咒何花那幾個缺德的家人斷胳膊斷腿,那回頭是不是還得連累別人伺候他們?
那不成便宜他們了嗎?
最後王桂香琢磨了半天,覺得還是這招損。
就讓他們使大勁兒幹活,只要一歇下來,身上就如百蟲噬骨般疼痛,疼得死去活來。
這種疼還得跟一輩子,哪怕是晚上睡覺都不帶停的,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等王桂香把要詛咒的事兒,還有那幾個王八蛋的生辰八字都工工整整寫在詛咒符上之後。
那四張符紙居然嗖的一下閃過一道金光,憑空消失了,緊接著她空間裡頭,憑空多出了四十兩白花花的銀子。
瞅著空間裡頭多出來的那四十兩白花花的銀子,王桂香樂得大牙都快曬乾了,嘴咧得跟瓢似的,半天都合不攏。
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正好砸嘴當上了啊!
雖說還沒摸透這空間到底是啥開資的路數,但這規律瞅著挺明白,只要懲惡揚善,它就給發錢,這買賣划算!
要是手裡頭就捏著個十兩八兩的,她指定不敢得瑟,肯定得攢著當棺材本。
可如今兜里加起來五十多兩鉅款了,再瞅瞅眼下這破敗的光景。她那心裡頭就像長了草似的,迫不及待地想把日子過得舒坦點。
王桂香尋思著,這改善生活的順序啊,或許得重新排排座次。
至於那用草紙擦屁股的講究,往後稍稍也不遲,外頭那樹葉子挺厚實,湊合著還能再挺一陣子。
當務之急,得先起兩間新房子,再把家裡頭這些漏風的老屋子好好拾掇拾掇。
在這屯子裡蓋房子其實花不了幾個錢,土坯全是自個兒動手打的,又不花錢請工匠。
一間房子最費錢的也就是那點木料,扒拉算盤一算,一間房頂破天也就一兩銀子,貴不到哪去。
住在這屯子裡就有這好處,誰家有個大事小情的,街坊鄰居都會搭把手。
那都不圖錢,也不用非得換工,主家把飯菜整熱乎了、管飽了就行,這在農村就叫幫工。
可轉念一琢磨,前腳剛給何花置辦了棺材,後腳就掏出錢來蓋新房。
這也太招人眼,太不合常理了,指定得讓人在背後嚼舌根子。
王桂香四仰八叉地躺在炕頭上,翻來覆去地烙餅,心裡頭直犯嘀咕,到底該不該動土蓋這房子。
這人吶,一旦心裡頭裝了事兒開始瞎琢磨,那腦瓜子就容易跑偏,跟脫韁的野馬似的拉都拉不住。
本來尋思的是蓋房子這檔子事,可思緒忽然就拐了彎,飄到了今兒個收拾盧鐵根那事兒的根兒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