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香壓根兒就沒動嘴問李員外家到底攤上啥事兒了。
這不明擺著嘛,前腳剛聽了村長家那點破事,後腳這李管家就找上門來了,不用問,指定也是那號邪乎事兒。
她現在心裡頭就惦記一樣東西,就是銀子,這賺到能擺在明面上花的錢,才是正經事兒。
“我去瞅一眼也不是不行。不過呢,這行裡的規矩,大管家你應該是門兒清,這天下就沒有白看的熱鬧,也沒有白乾的活兒。”
王桂香沒直接張嘴談錢,那多掉價啊!
她現在得端著,得整得神秘點,高階點,那股子高人一等的架勢必須得拿捏住。
“這個咱們自然是懂的。只要王娘子肯賞臉去走這一趟,不管能不能瞧出個道道兒來,我們主家都會奉上一兩銀子的茶水錢,絕不讓您白跑。”
李管家頓了頓,接著說道:“要是王娘子真給瞧出來了,主家立馬奉上五兩銀子的謝禮。要是您能出手給解決了,那這銀子嘛,就得另說了。”
李管家為了這事兒,前前後後忙活了小半年,那些個道士神婆的臭毛病和規矩,他早就摸得透透的,比自家炕頭還熟。
至於最後出手解決事兒的價錢,那就不是他能做主的了,得看這事兒到底是多大個簍子。
“要是府上有地兒住,今兒晚上我就能跟你去鎮上。”
王桂香本來尋思著明天去也行,但轉念一想,這種神神鬼鬼的事兒,好像還是大晚上去比較有那味兒。
再說了,她也不怕路上有啥不長眼的劫道的,不是還有那個啥“遇強則強”的金手指護體嗎?
沒準兒這一趟大晚上去鎮上,還能順手發筆不義之財呢!
剛來的時候心裡頭盤算的劫富濟貧的大戲,到現在還沒開張呢,怪癢癢的。
李管家本來也是尋思著明天再來接人,倒不是他不願意今晚帶人去,是他沒那個膽兒開這個口。
就算這王娘子歲數不小了,但咋說也是個寡婦,這大晚上的跟他一個老爺們兒去鎮上,傳出去像啥話?
可如今王娘子自己都主動張嘴提了,他當然是求之不得,高興還來不及呢。
王桂香也就是不知道李管家心裡頭嫌她老,不然就衝這句歲數不小了,這事兒高低得再折騰人一天,非得讓他把嘴閉上不可。
“兒子得跟娘一塊兒去!”
盧金根抬頭瞅了瞅天色,哪能放心讓自己老孃一個人,跟著這來路不明的李管家去鎮上啊!
身為大兒子,這時候他要是不跟在老孃身邊,那還叫人嗎?
別管鎮上有多危險,他都得拿身子擋在老孃前頭。
王桂香可沒想讓大兒子跟著摻和,真要是遇上啥不開眼的危險,她有空間能往裡一鑽,多安全啊!
“行了,這些個破事兒你不適合跟著摻和,在家把家給我看好了就行。”
“可是娘……”盧金根還是想跟著,心裡頭那是真不踏實,急得直跺腳。
“行了!老孃我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都多,這時候不用你在老孃前面充好漢。我進屋去取點傢伙事兒,事兒辦完了自然就回來了,丟不了!”
王桂香也不跟他磨嘰,進屋翻騰出一套換洗的衣裳,又順手抄起了自己的毛筆和硃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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