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秋那是真聽話,一點都不帶含糊的。
幾乎是王桂香這些話剛說完,她立馬招呼夥計挪櫃檯,那是連一點疑惑都沒有,主打一個信王嬸子得永生。
風水這東西既然請人看了就得信,你要是不信,以後鋪子裡出了啥么蛾子,心裡頭更犯膈應,那才叫得不償失。
等把這風水看完,李婉秋立馬一臉熱情地請王桂香去二樓說話。
這布莊又不是什麼酒樓飯館,可沒有什麼雅間包房。二樓其實就是李婉秋平日裡算賬的辦公室,說白了就是個放賬本,數錢的地兒。
李婉秋讓下人上了茶,請王桂香坐下之後,從桌子後面的小匣子裡掏出來一個紅布包。
這外頭包的可不是紅紙,而是正經用紅綢緞縫的小荷包,上頭還繡著精緻的花樣,看著就是個好東西。
“多虧把嬸子請來了,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這店裡頭有這些說道。這是給嬸子的一點辛苦錢,還請嬸子別嫌少,拿著買杯茶喝。”
這荷包裡頭,李婉秋可是下了本,整整放了十八兩銀子。
其實按照這行當的規矩,請一個當地稍微有點名氣的風水先生,也就是八兩銀子頂天了。
李婉秋這一齣手就多給了十兩,這多出來的銀子自然不是隨意給的,那是有事相求。
只可惜李婉秋不知道,王桂香根本不知道這行業的行情,她也是半路出家,純粹是老天爺追著餵飯吃。
王桂香伸手接過荷包,往手裡一掂量,就知道這分量可不輕!
而且這觸感硬邦邦的,絕對不是銅板,那是實打實的銀錠子。
王桂香心裡當時就樂開了花,臉上卻不動聲色。
“這東西哪有嫌多嫌少的?主要是能幫你們解決了問題,讓你們以後順順當當賺大錢,我這心裡頭也就踏實了。”
就這一荷包銀子,那分量足可以讓王桂香多說幾句好話了。
“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情想麻煩嬸子。”
李婉秋猶猶豫豫的還是開了口,她總覺得那件事情透著股邪乎勁兒,不簡單。
王桂香心裡暗笑,心想該來的還是來了,自己可能又要有大單子入賬了。
“三姑娘你說,麻不麻煩的我倒是不在乎,只要事兒能辦,我就接。但也得先知道是個啥事情,我也好有個準備。”
“是我大姐姐的事。我大姐姐嫁給了知縣家的二公子。半個月前,她身邊的陪嫁丫鬟叫順兒的,說是失足掉進了蓮花池,等發現的時候,人已經沒氣了。”
李婉秋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壓得極低,畢竟那是官宦人家的後宅秘聞,不好隨便議論。
王桂香聽到這話,第一反應就是,果然自古以來,官商之間那都是有交易的。
“可是那丫鬟含冤而亡,最近鬧鬼鬧得有些不消停?”
經過前兩次捉鬼的經歷,王桂香分析應該就是這麼個套路,大概就是冤魂不散。
誰知李婉秋聽到這話卻搖了搖頭,“如果真是不消停還好辦了,關鍵就是太消停了一些,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大姐姐總覺得順兒這事兒有蹊蹺,那丫頭從小長在水邊,熟知水性,一個淺淺的荷花池怎麼可能把人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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