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今兒個在馬車上晃悠出來的餿主意,要不也不能非要住這客棧。
這招要是好使,那以後走夜路可就省老勁了。
要是不好使,那今晚這戲也就唱不成了,明天晚上還得抓瞎。
還別說,這金手指就是硬氣,不愧是超自然的存在,居然真能躲在空間裡頭往外挪窩。
可惜沒有穿牆術,王桂香只能像只大耗子似的,順著牆根溜到後院,把後門開了個小縫擠出去。
出了門她也沒敢耽擱,直奔馮家而去,沒先去賭場也沒有其他的原因,就是住得離馮家宅子近。
還別說,這馮家大院真夠氣派的!
光看這門臉子,比那李員外家都要威風幾分。
李員外家那是祖輩就在這鎮上刨食,幾代人攢下的家底,這馮家才來幾年啊?
這就起高樓了?
那自己只能讓他高樓塌了!
而且看來那個吳縣令也不是啥好鳥,既然讓自己碰上了,那就得一個一個收拾,誰也別想跑。
到了吳家大門口,新問題又來了,她進不去啊!
牆頭高得跟城牆似的,她這老胳膊老腿翻不上去,正門側門全都在裡面落鎖插得死死的。
無奈之下,王桂香只能順著牆根溜達,尋思找個狗洞鑽進去。
結果還別說,真讓她在牆角旮旯找著個洞。
就是這洞太小家子氣了,也就夠條狗進出,她這大體格子根本塞不進去。
最後實在沒招了,王桂香把今兒個買的那把厚背菜刀和大剪子都掏了出來,對著狗洞旁邊的土牆就是一頓猛刨。
那是連刨帶挖,弄得灰頭土臉的,好不容易才掏出一個能讓她這大活人鑽進去的大窟窿。
今兒個聽李婉秋唸叨過,這馮大公子是馮老爺的獨苗苗。
之所以叫大公子,是因為以前馮家還有個小公子,只不過後來夭折了,這才顯得這沒用貨金貴。
這古代的房子有個好處,等級森嚴,哪個院子是主子住的,哪個破屋是下人待的,一眼就能瞅明白,根本不用費腦子猜。
王桂香直奔那些雕樑畫棟的主院,那是見啥拿啥,一點沒客氣。那些落了鎖像庫房的屋子,她也挨個給撬開了。
得虧她在現代為了混口飯吃,專門學過開鎖配鑰匙這門手藝。
這種老式的掛鎖在她手裡那就是小兒科,三兩下就開。就是那種大門裡頭插的大木栓子,她是真沒招只能乾瞪眼。
這一路下來,那是所過之處寸草不生,房間庫房收拾得乾乾淨淨。
最後,還真讓她逮著了那個所謂的馮大公子。
王桂香二話沒說,把自己提前準備好的符,照著馮大公子的腦門就拍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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