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深淵追兇路》第309章 鐵證量刑!二十七年血債終審判(1)

作者:喜歡野棉花的黃陶·7小時前

江城省高階人民法院刑事審判庭,上午九時整。

國徽高懸,法槌敲擊桌面的清脆聲響劃破肅穆的空氣。審判庭內座無虛席,受害兒童的家屬代表身著黑衣,眼神里滿是隱忍的悲痛;媒體記者的相機鏡頭對準被告席,記錄著這跨越二十七年的正義審判;省公安廳的民警代表坐在旁聽席前排,陳明軒身著警服,身姿挺拔,目光堅定地望著被告席上的周正明——這個既是他生父,又是揹負二十五條人命的惡魔。

第308章的終極對決後,周正明被押解回國,案件進入司法審判階段。經過三個月的補充偵查和證據固定,公訴機關以故意殺人罪、危害公共安全罪、非法進行人體實驗罪等六項罪名對周正明提起公訴,卷宗堆疊如山,每一頁都記錄著他不可饒恕的罪行。

周正明身著囚服,頭髮花白,昔日的瘋狂與傲慢早己褪去,只剩下麻木與頹敗。他被法警押坐在被告席上,目光空洞地望著前方,彷彿對周遭的一切都漠不關心,卻在看到陳明軒的瞬間,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又快速隱去。

審判長敲下法槌,聲音莊重:“現在,江城省高階人民法院對被告人周正明故意殺人、危害公共安全等一案,進行公開宣判。”

公訴人起身,宣讀起訴書核心內容:“經審理查明,被告人周正明為篩選所謂‘特殊兒童’用於控制藥物實驗,於1997年11月15日,夥同同案犯林峰,在江城城郊星光孤兒院縱火,造成二十五名無辜兒童死亡,兩名兒童倖存;1997年至2024年期間,被告人周正明在博遠生物地下倉庫秘密儲備‘夢魘’系列控制藥物十噸,計劃投放至五座核心城市,危害公共安全;此外,被告人周正明還非法拘禁多名‘特殊兒童’進行人體實驗,造成嚴重人身傷害……其行為己構成故意殺人罪、危害公共安全罪等多項罪名,犯罪情節特別惡劣,社會危害性極大,證據確實、充分,提請本院依法嚴懲。”

起訴書宣讀完畢,審判庭內響起壓抑的抽泣聲。受害兒童的家屬代表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二十七年的等待與煎熬,在這一刻化作無盡的悲憤。

審判長逐一核實關鍵證據:“被告人周正明,公訴人提交的趙偉錄音、護工張桂蘭證詞、火災現場提取的你的指紋及林峰DNA、博遠生物藥物儲備記錄、人體實驗日誌等證據,你是否認可?”

周正明緩緩抬頭,聲音沙啞:“認可,但我不認為我有罪。我是在創造完美世界,那些孩子是‘必要的犧牲’,我是在完成我妻子的遺願。”

這番顛倒黑白的辯解,引發旁聽席的一片譁然。受害兒童的一位母親情緒激動地站起身:“你這個惡魔!我的孩子才六歲,他有什麼錯?你憑什麼剝奪他的生命!你所謂的完美世界,就是用無辜者的鮮血堆砌的嗎?”

法警立刻上前安撫,審判長敲下法槌維持秩序:“請旁聽人員保持冷靜,法庭將依法作出公正判決。”

陳明軒坐在旁聽席上,指尖微微顫抖。他看著周正明執迷不悟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二十七年的恩怨,二十五條逝去的生命,無數被摧殘的家庭,都源於眼前這個男人的偏執與瘋狂。他想起蘇晚母親的遺書,想起那些葬身火海的孩子,想起夜王手臂上的燙傷疤痕,所有的情緒最終都化作對正義的堅定期盼。

接下來,辯護律師進行辯護,試圖以“精神異常”為由請求從輕處罰。但公訴人隨即提交了三份精神鑑定報告,均證實周正明作案時精神狀態正常,具有完全刑事責任能力。

“被告人周正明的行為,並非精神異常所致,而是其主觀惡意支配下的故意犯罪。”公訴人出示周正明的私人日記,“從日記內容可見,被告人早有預謀篩選‘特殊兒童’、研發控制藥物,縱火行為是其計劃中的關鍵環節,且事後多次銷燬證據、威脅證人,足以證明其作案時思路清晰、主觀惡性極深。”

審判長結合證據鏈,逐一駁斥辯護意見,明確指出:“被告人周正明的犯罪行為有趙偉錄音、目擊證人證詞、物證鑑定報告、實驗日誌等多重證據相互印證,形成完整證據鏈,足以認定其罪行。其所謂‘創造完美世界’的辯解,不能成為減輕或免除刑事責任的理由。”

在最後陳述環節,周正明再次表達了自己的偏執想法:“我不後悔,人類需要被引導,需要一個完美的秩序。陳明軒,我的兒子,你終究會明白我的苦心。”

陳明軒猛地站起身,目光銳利地盯著周正明:“我永遠不會明白。你所謂的苦心,是二十五條無辜的生命;你所謂的完美秩序,是千萬人的自由被剝奪。你不是神,只是一個被執念吞噬的殺人犯。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你必須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迴盪在審判庭內,引發旁聽席的陣陣掌聲。

上午十一時三十分,審判長再次敲下法槌,莊嚴宣判:“被告人周正明,犯故意殺人罪,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犯危害公共安全罪,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數罪併罰,決定執行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同案犯林峰,犯故意殺人罪、危害公共安全罪,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死刑!”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讓受害兒童的家屬們瞬間崩潰,淚水決堤而出。他們相互攙扶著,對著審判席深深鞠躬:“謝謝法院!謝謝警察!我們的孩子,終於可以安息了!”

周正明聽到判決結果,身體猛地一顫,眼神里的麻木被絕望取代。他張了張嘴,想要再說些什麼,卻被法警押著帶離審判庭。路過陳明軒身邊時,他停下腳步,低聲道:“照顧好自己……”

陳明軒沒有回應,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被押走。二十七年的血債,終於在這一刻塵埃落定。正義的審判,給了所有受害者一個交代,也給了這段扭曲的父子關係,一個沉重的句號。

走出法院,陽光刺眼。受害兒童的家屬圍上來,緊緊握住陳明軒的手:“陳警官,謝謝你!謝謝你這些年的堅持,為我們的孩子討回了公道!”

陳明軒眼眶泛紅,用力點頭:“這是我們應該做的。願逝者安息,生者堅強。”

王心如走到他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都結束了。”

“嗯,結束了。”陳明軒看著遠方的天空,心中百感交集。這場跨越二十七年的追兇之路,充滿了艱難與危險,有戰友的支援,有戀人的陪伴,有受害者家屬的期盼,正是這些力量,支撐著他一路走到現在。

而在監獄的會見室裡,夜王透過影片連線,觀看了整場宣判。看到周正明被判處死刑,他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左胳膊的燙傷疤痕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清晰。二十七年的仇恨,終於得以平息。他對著螢幕,低聲說道:“孩子們,安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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