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深淵追兇路》第349章 情報販子!艾琳娜的隱秘交易(1)

作者:喜歡野棉花的黃陶·7小時前

柏林時間凌晨三點零二分,克羅伊茨貝格區的街巷還沉在寒霧裡,霓虹燈光被霧氣揉成模糊的光暈,老舊建築的牆面上爬滿暗綠色藤蔓,藏著柏林最隱秘的灰色地帶。

陳明軒將黑色越野車停在距目標兩百米的巷口,引擎熄滅的瞬間,車內只剩下兩人平穩的呼吸聲。副駕駛座上,王心如指尖輕點加密平板,螢幕上跳動著艾琳娜?科瓦列夫斯卡婭的最新資料,字跡在冷光下格外清晰:艾琳娜?科瓦列夫斯卡婭,1988年生於莫斯科,前俄羅斯聯邦安全域性FSB外勤情報員,2018年因內部清查脫離組織,轉型歐洲自由情報販子,掌控黑暗集團歐洲地下網路70%的情報節點,三年前與維克多?施耐德決裂,搭檔被當眾處決,現居無定所,警惕性拉滿,唯利是圖卻暗藏良知底線。

“路德維希己經打通接頭渠道,艾琳娜同意在‘暗棘’私人會所見面,開價五十萬歐元情報費,只收比特幣,且要求單獨會面,不準帶任何執法人員。”王心如的聲音壓得極低,眼底帶著專業的警惕,“會所內部無監控,無訊號遮蔽,只有三個出入口,安保全部是退役僱傭兵,我們只帶微型耳麥和針孔攝像頭,絕對不能暴露警方身份。”

陳明軒指尖摩挲著腰間的戰術筆,這是他唯一的防身裝備,跨國執法的規則限制,讓他無法攜帶重型武器,只能靠近身格鬥和應變能力破局。他抬眼看向霧氣中那棟不起眼的三層小樓,外牆是斑駁的紅磚,門口沒有任何招牌,只有兩盞復古煤油燈,燈光昏黃,透著生人勿近的冷意。

這就是歐洲情報圈赫赫有名的“暗棘”,只接待灰色地帶的從業者,政客、黑幫、情報販子、僱傭兵在此交易,規則只有一條:不問身份,只談利益,出了門生死不論。

“我單獨進去,你在車內待命,對接郭天理遠端監控周邊動向,路德維希的國際刑警小隊在五百米外策應,一旦我發出訊號,三分鐘內必須到位。”陳明軒的語氣沉穩,沒有絲毫猶豫,“艾琳娜的軟肋是對維克多的恐懼,還有三年前搭檔被殺的執念,我不會用官方身份施壓,用誠意和保護換她的情報。”

王心如攥緊他的袖口,指尖微顫:“明軒,艾琳娜見過太多黑暗,她不會輕易相信人,維克多的人大機率在會所外布控,漢斯的小隊說不定就在附近,你千萬不要硬拼。”

“放心。”陳明軒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堅定如鐵,“我要的不是一時的勝負,是能摧毀維克多復興計劃的核心情報,這筆交易,我必須談成。”

推開車門,寒霧瞬間裹住全身,冰冷的溼氣鑽進衣領,陳明軒裹緊黑色衝鋒衣,壓低帽簷,腳步沉穩地走向“暗棘”會所。巷口的陰影裡,兩道隱晦的目光死死鎖定他的背影,藏在衛衣下的手悄然摸向腰間的手槍,那是漢斯安插的暗哨,從他離開安全屋的那一刻,就己經被全程跟蹤。

維克多的眼線,早己滲透柏林的每一個角落。

會所大門是厚重的實木門,敲開的瞬間,一股濃烈的雪茄與威士忌混合的氣息撲面而來,守門的壯漢身高一米九,肌肉賁張,眼神如鷹隼般掃過陳明軒,用生硬的英語呵斥:“暗號。”“深淵無歸,情報有價。”陳明軒脫口而出路德維希提前交代的接頭暗號,語氣平靜無波。

壯漢上下打量他片刻,側身讓開道路,木門在身後重重關上,隔絕了外界的寒霧,也將危險藏在了密閉空間裡。

一樓大廳燈光昏暗,吧檯後調酒師沉默地調著酒,零散的客人坐在卡座裡,個個低頭交談,聲音壓得極低,沒有人抬頭看他,彷彿所有目光都成了禁忌。陳明軒不動聲色地觀察西周,發現大廳的角落藏著三處暗哨,全部手持短棍,站姿是標準的格鬥戒備姿態,一旦有異動,瞬間就能撲殺過來。

“陳先生,艾琳娜女士在三樓私人包間等你。”一名身著黑色短裙的侍者走過來,語氣冰冷,沒有絲毫情緒,“請跟我來,全程不準拍照,不準觸碰任何物品,否則,後果自負。”

陳明軒點頭,跟著侍者走上旋轉樓梯,樓梯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聲,整棟樓安靜得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三樓的走廊鋪著深色絨毯,兩側的包間門緊閉,只有最盡頭的一間虛掩著,門縫裡漏出一縷暖光,空氣中飄著淡淡的女士香菸味。

侍者停在門口,做了個“請進”的手勢,轉身離開,沒有絲毫停留。

陳明軒深吸一口氣,推開包間門。

包間不大,裝修極簡,落地窗外是柏林的寒夜夜景,一張黑色皮質沙發擺在中央,沙發上坐著的女人,就是艾琳娜?科瓦列夫斯卡婭。

她穿著一身黑色絲絨連衣裙,長髮挽起,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耳墜是極簡的鑽石碎鑽,冷豔的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銳利如刀,彷彿能刺穿人心底的所有秘密。指尖夾著一支女士香菸,菸灰燃得很長,卻始終沒有落下,她就那樣靜靜地看著陳明軒,像一頭審視獵物的獵豹。

這是一個從屍山血海裡走出來的女人,FSB的外勤經歷,讓她擁有遠超常人的警惕和殺伐果斷,三年的情報販子生涯,更讓她學會了藏起所有情緒,只留冷漠和算計。

“陳明軒,中國警察,跨國犯罪專項小組組長,扳倒黑荊棘,摧毀顧天雄、維猜團伙,現在來柏林追維克多?施耐德。”艾琳娜開口,英語流利,帶著淡淡的俄語口音,聲音清冷,首接點破他的身份,“你敢孤身來見我,倒是比國際刑警那些廢物有膽子。”

陳明軒反手關上包間門,走到沙發對面的單人椅上坐下,沒有絲毫怯意,迎上她的目光:“我不是來和你比膽子的,我要維克多的情報,黑暗集團歐洲地下網路的核心節點,復興計劃的真相,還有東歐秘密實驗室的具體座標。”

“胃口不小。”艾琳娜輕笑一聲,吐出一口菸圈,煙霧繚繞中,她的眼神更冷,“這些情報,是我用三年時間攢下的命根子,也是維克多做夢都想銷燬的東西,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給你?”

“憑我能殺了維克多,憑我能給你想要的東西。”陳明軒的語氣篤定,沒有絲毫拖泥帶水,“你恨維克多,他殺了你的搭檔,把你困在歐洲的灰色地帶,讓你永遠活在恐懼裡,你想要的不是錢,是解脫,是讓他付出代價。”

艾琳娜夾著香菸的手指猛地一緊,菸灰簌簌落在裙襬上,她的瞳孔驟然收縮,三年前的噩夢瞬間湧上心頭,冰冷的倉庫,維克多優雅的笑容,漢斯冰冷的槍口,搭檔的頭顱被一槍打爆,鮮血濺在她的臉上,維克多用德語輕聲說:“艾琳娜,你永遠是我的狗,別想逃。”

那是她這輩子最黑暗的記憶,也是她刻在骨血裡的仇恨。

“你調查我。”艾琳娜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隨即又被冷漠掩蓋,“就算我恨他,我也不會幫一箇中國警察,維克多的勢力遍佈歐洲,你贏不了他,最後只會和我一樣,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

“我不是你之前見過的那些執法者。”陳明軒前傾身體,眼神真誠,沒有絲毫官方的虛偽,“我不管他是德國貴族,還是慈善企業家,不管他有多少政商保護傘,只要他犯了罪,我就一定會抓他。黑暗集團亞洲分支覆滅了,歐洲分支也一樣,他的復興計劃,我會親手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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