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是意外之喜。
他們本來以為，孫德海己經提前讓馬國樑銷燬了核心資料，沒想到，馬國樑這個老狐狸，竟然偷偷備份了所有的核心資料，藏在了伺服器的隱藏分割槽裡，想留著當成保命的底牌。沒想到，最終還是落到了警方的手裡。
“太好了！”陳明軒重重地拍了一下郭天理的肩膀，“立刻把這些資料備份，帶回局裡，全力破解！我要知道，這個‘政客’和‘法官’，到底是誰！”
“收到！我己經安排人備份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搜查工作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一箱又一箱的賬本、憑證、合同、檔案，被民警從公司裡搬出來，裝上了警車。公司的核心高管、財務人員，一共二十多個人，被分批帶上了警車，帶回市局接受訊問。伺服器、電腦主機、隨身碟等電子裝置，也全部被封存，運回了市局技術科。
下午五點，突擊檢查行動圓滿結束。
鴻運投資這家盤踞在江城多年的地下錢莊，被警方徹底端掉。整個洗錢網路的核心證據，全部被警方固定，沒有任何遺漏。
當警車駛離金融中心大廈的時候，夕陽正緩緩落下，把天空染成了一片金紅色。
車裡，陳明軒看著窗外，手裡拿著從鴻運投資裡搜出來的內賬，眼神里沒有絲毫的放鬆。
端掉鴻運投資，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硬仗，還在後面。
回到市局，審訊工作立刻全面展開。
陳明軒親自負責訊問馬國樑。審訊室裡，馬國樑坐在審訊椅上，臉色慘白，雙手不停地發抖，從被帶回市局到現在，一句話都不肯說。
“馬國樑。”陳明軒坐在他的對面，把一沓證據放在了桌子上，“我們己經掌握了你和鴻運投資所有的犯罪證據，賬本、流水、合同、通訊記錄，鐵證如山。你現在不說，沒有任何意義，只會加重你的刑罰。”
馬國樑低著頭，依舊一言不發。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陳明軒看著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你覺得，只要你扛住了，不說出孫德海，他就會想辦法救你出去。我勸你別做夢了。孫德海現在自身難保，他連自己都顧不上了，怎麼可能救你？”
他頓了頓，把劉明的屍檢報告放在了馬國樑的面前：“劉明是怎麼死的，你心裡比誰都清楚。他是鴻運投資的法人，是孫德海推到明面上的棋子，沒用了，就被毫不猶豫地滅口了。你現在這個總經理的位置，和劉明當年，有什麼區別？你覺得，你就算扛住了，孫德海會放過你嗎？”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狠狠扎進了馬國樑的心裡。
他的身體猛地一顫，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恐懼和掙扎。
陳明軒看著他的表情，知道他的心理防線己經開始鬆動了，繼續說道：“現在，主動交代，檢舉揭發孫德海的犯罪行為，算你立功表現，法院在量刑的時候，會從輕考慮。如果你繼續頑抗下去，等待你的，只會是法律的嚴懲。你自己選。”
審訊室裡陷入了寂靜，只有牆上的時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馬國樑的內心，在進行著激烈的掙扎。他的額頭，冷汗不停地往下流，雙手攥得緊緊的，指節都發白了。
足足過了十分鐘，他終於像是洩了氣的皮球，癱坐在椅子上，聲音沙啞地開口了：“我說……我全都說……”
審訊一首持續到深夜。
從馬國樑的嘴裡，警方拿到了更完整的證據鏈，詳細供述了孫德海如何操控鴻運投資，搭建整個洗錢網路，如何賄賂相關人員，如何和境外的深淵組織進行資金往來，甚至連劉明被毒殺的全過程，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正如他們之前推斷的那樣，劉明是因為知道了太多的秘密，想向警方自首，被孫德海發現了，就讓人給他下了藥，偽造成突發心梗死亡的假象。
而馬國樑，全程參與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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