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時間下午兩點,江城國際機場的VIP通道口,早己被熱烈的氣氛徹底填滿。
張建國站在隊伍的最前面,穿著一身筆挺的警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平日裡總是帶著嚴肅的臉上,此刻卻滿是掩飾不住的激動和期待。他的身後,是刑偵支隊、技術科、法醫中心的幾十名警員,每個人手裡都捧著一束鮮豔的向日葵,拉著一條鮮紅的橫幅,上面用燙金的大字寫著“歡迎跨國犯罪專項小組凱旋歸來”。
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死死地盯著通道出口的方向,臉上滿是期待和敬佩。這些日子,他們在國內,無時無刻不在關注著歐洲的案子,看著陳明軒帶著團隊,在異國他鄉,頂著重重壓力,一步步撕開維克多的偽裝,摧毀黑暗集團的歐洲網路,最終將主犯繩之以法。所有人都提心吊膽了一個月,也為他們驕傲了一個月。
“出來了!出來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了通道出口。就看到陳明軒推著行李箱,走在最前面,黑色衝鋒衣上還帶著長途飛行的褶皺,眼底有淡淡的紅血絲,眼神卻依舊銳利明亮。王心如、郭天理、瓦西里一行人跟在他的身後,手裡拎著貼了封條的物證箱,朝著出口走來。
瞬間,震耳欲聾的掌聲響了起來,歡呼聲、吶喊聲,響徹了整個VIP通道。
“陳隊!歡迎回家!”“王法醫!你們太牛了!”“歡迎英雄凱旋!”
張建國快步迎了上去,一把抱住了陳明軒,用力拍了拍他的後背。這位在刑偵戰線幹了一輩子,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老支隊長,此刻眼眶都紅了,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好小子!你可算回來了!幹得漂亮!真是太給我們江城警方長臉了!沒給我們中國警察丟臉!”
“張隊,我們回來了。”陳明軒看著眼前的師父,看著身後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心裡湧起了濃濃的暖意,笑著說道,“幸不辱命,我們圓滿完成了任務。”
“好!好!”張建國連著說了兩個好字,鬆開他,又快步走到王心如、郭天理一行人面前,和每個人都用力握了握手,每握一個,都重重地拍一拍對方的肩膀,“辛苦你們了!你們都是好樣的!都是我們江城警方的驕傲!”
跟在張建國身後的市局副局長李斌,也快步走上前,對著陳明軒一行人,敬了一個標準的警禮,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讚許:“小陳,還有專項小組的各位同志,你們這次,真是給我們江城警方,給我們中國警察,長了大臉了!”
“國際刑警總部專門給公安部發來了感謝信,部裡和省廳都專門打來電話,對你們提出了通報表揚,要給你們跨國犯罪專項小組記集體一等功!你們所有人,都有立功表彰!”
這句話一齣,周圍的警員們再次歡呼起來,把手裡的向日葵一束束地遞到專項小組成員的手裡。郭天理抱著一大捧向日葵,笑得合不攏嘴,對著身邊的同事們炫耀著:“那是!也不看看我們是誰!我跟你們說,我在柏林,首接黑進了德國聯邦銀行的系統,把維克多藏的幾十億歐元黑錢,全給凍住了!那叫一個乾脆利落!”
“你就吹吧你!”同事們笑著打趣他,眼裡卻滿是真切的敬佩。他們都很清楚,這次跨國追兇,難度有多大,風險有多高。能在異國他鄉,把這樣一個盤踞歐洲幾十年的跨國重犯抓回來,絕對是足以載入警界史冊的成績。
王心如抱著一束白玫瑰,站在陳明軒的身邊,看著眼前熱鬧的場景,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在歐洲的那些驚心動魄、生死一線的日子,彷彿都在這一刻,被家鄉的溫暖徹底沖淡了。
瓦西里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熱烈的場面,有些手足無措,黝黑的臉上泛起了紅暈,卻也露出了憨厚的笑容。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也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的溫暖。在他的家鄉,警察從來都是權貴的工具,沒有人會為了幾個平民的死活,跨越半個地球去追兇,更不會因為完成了任務,受到這樣熱烈的歡迎。他終於明白,陳明軒身上的那股堅定和無畏,到底來自哪裡。
在眾人的簇擁下,陳明軒一行人坐上了回市局的警車。車隊駛出機場,朝著市區開去,一路上,看著熟悉的街景,熟悉的招牌,聽著身邊同事們嘰嘰喳喳的問話,陳明軒心裡那根緊繃了一個月的弦,終於徹底放鬆了下來。
回到市局,第一件事,就是物證交接。
西個裝滿了物證和卷宗的行李箱,被小心翼翼地送到了市局物證保管中心。在全程錄影、多人見證、雙人雙鎖的嚴格流程下,陳明軒親手將每一份物證、每一份卷宗,都交給了物證管理員。
從維克多莊園裡查獲的“深淵”藥物核心研發資料、完整配方,到黑暗集團歐洲分支的人員名單、地下洗錢網路的全部流水,再到維克多和歐洲各國政要的權錢交易記錄,還有艾琳娜交付的深淵組織核心情報,每一份物證都被一一登記在冊,貼上了封條,存入了最高等級的物證保險櫃裡。
“陳隊,所有物證都清點完畢,和交接單上的數量完全一致,己經全部入庫保管。”物證管理員拿著登記本,對著陳明軒認真地彙報道。
“辛苦了。”陳明軒點了點頭,看著緊閉的物證保險櫃門,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這些物證,是他們這一個月出生入死換來的成果,是給維克多定罪的鐵證,容不得半點差錯。
張建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好了,物證也交接完了,懸著的心也該放下來了。走!食堂我己經安排好了,給你們準備了接風宴,全都是你們愛吃的家鄉菜,今天必須好好慶祝一下!”
下午六點,市局食堂的大包間裡,擺了滿滿三桌熱氣騰騰的飯菜,全都是江城的特色菜,紅燒肉、糖醋排骨、清蒸武昌魚,香氣撲鼻,暖融融的煙火氣,瞬間驅散了所有人身上的疲憊和寒意。
張建國率先舉起酒杯,看著在場的所有人,聲音洪亮,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同志們!今天這杯酒,我提議,我們一起敬跨國犯罪專項小組的英雄們!敬他們不畏艱險,跨越半個地球跨國追兇;敬他們不辱使命,把罪魁禍首繩之以法;敬他們為我們江城警方,為我們中國警察,爭了光!乾杯!”
“乾杯!”
所有人都舉起了酒杯,玻璃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大家一飲而盡,酒液入喉,暖烘烘的熱氣從胃裡散開,渾身都舒坦了。
席間的氣氛無比熱烈,接風宴的熱鬧勁兒,從一開始就拉滿了。年輕的警員們圍著專項小組的成員們,七嘴八舌地問著歐洲追兇的細節,眼裡滿是好奇和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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