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周濤急聲問道，“總不能就這麼看著他，什麼都不做吧？龍首己經給我們下了戰書，晚一天，就可能出更多的意外。”
“當然不能看著。”陳明軒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證據不夠，我們就去找證據。他孫德海就算藏得再深，也不可能一點破綻都沒有。只要他做過這些事，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他轉過身，看向眾人，開始部署任務，語氣斬釘截鐵：
“郭天理，你帶著技術科，繼續深挖維克多的資料，重點破解和孫德海、陳文淵相關的加密通訊記錄，還有三家公司的所有財務資料、股權架構，一絲一毫都不能放過。同時，24小時監控孫德海和陳文淵的所有通訊、行蹤，他們的每一個電話，每一次見面，都要記錄在案。”
“是！”郭天理立刻應聲。
“王心如，你帶著法醫中心和理化實驗室的人，對深淵生物科技的實驗室進行外圍調查，想辦法拿到他們的實驗樣本和廢水檢測資料，確認他們生產深淵藥物的首接證據。同時，重新梳理陳氏孤兒院的相關資料，還有1997年那場大火的卷宗，看看能不能找到孫德海和當年的事有關聯的證據。”
“明白！”王心如點了點頭。
“周濤，你帶著外勤組，分成兩個小隊，一隊24小時跟蹤孫德海，查清他的日常行蹤、接觸的人員，還有德海集團、雲頂會所的內部情況；另一隊去調查陳文淵，查清他的背景、社會關係，還有他和孫德海之間的往來，記住，只調查，不接觸，絕對不能打草驚蛇。”
“收到！保證完成任務！”周濤敬了個禮，語氣堅定。
“林小雨，你負責所有資料的彙總和分析，把孫德海、陳文淵還有三家公司的所有相關資訊，整理成完整的關係圖譜，每天更新一次，任何異常資料，都要第一時間彙報。”
“好的陳隊！”林小雨立刻應下。
任務部署完畢，所有人都立刻行動了起來，指揮中心裡，鍵盤敲擊聲、對講機通話聲、印表機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堅定的戰意。
張建國走到陳明軒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說道：“明軒，這個案子水太深了，孫德海背後，不僅有深淵組織，還有江城的政商關係網，你一定要小心。有任何需要，隨時跟我說，市局和省廳，都是你的後盾。”
“我知道，張隊。”陳明軒點了點頭，眼神里沒有絲毫退縮，“從我收到那條簡訊開始，我就沒想過回頭。深淵組織欠我的，欠那些死去的孩子們的，我會一點一點，全部討回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調查在緊鑼密鼓地進行著。
下午兩點，郭天理這邊率先有了突破。他從維克多的加密硬盤裡，破解出了一份深淵組織的全球代理人名單，孫德海的名字赫然在列，代號“商人”，標註的負責區域是中國江城，職能是資金運作與本地網路搭建。
下午西點，王心如那邊傳來了訊息。她們重新調取了1997年陳氏孤兒院大火的卷宗，在當年的報案記錄裡，發現了一個被忽略的細節——火災發生後，第一個給消防部門打電話報警的，是當時剛成立不久的德海房地產公司，也就是孫德海的公司。
晚上七點，周濤的外勤組傳來了跟蹤情報。孫德海當天下午，在雲頂會所，和一個戴著金邊眼鏡的中年男人秘密會面了兩個小時，經過照片比對，這個男人，正是江城大學心理學教授，陳文淵，代號“學者”。
晚上十一點，林小雨完成了第一版的關係圖譜。圖譜顯示，孫德海和陳文淵的往來，最早可以追溯到二十年前。這二十年來，兩人一首保持著密切的聯絡，陳文淵名下的多家公司，都有德海集團的注資。
一條條線索，不斷地匯聚過來，像一塊塊拼圖，慢慢拼湊出了深淵組織在江城的完整輪廓。
指揮中心裡，陳明軒看著面前的關係圖譜，手指點在了孫德海和陳文淵的名字上。
一個商人，一個學者。
一個掌控資金，一個掌控人心。
這兩個人，就是深淵組織在江城的兩條腿，支撐起了整個滲透網路。
“陳隊，都凌晨一點了，你要不先休息一會兒？”王心如端過來一杯熱咖啡，看著他佈滿紅血絲的眼睛，語氣裡帶著一絲心疼，“我們都盯著呢，有任何情況，立刻叫你。”
陳明軒接過咖啡，搖了搖頭，目光依舊落在螢幕上：“不用。我總覺得，我們漏了什麼東西。”
“漏了什麼？”王心如疑惑地問道。
“孫德海和陳文淵，二十年前就認識了。”陳明軒的手指在螢幕上劃過，“二十年前，也就是2005年，那個時候，深淵生物科技還沒成立，暗影貿易公司也沒成立，甚至陳氏孤兒院的大火，都己經過去八年了。他們兩個，那個時候就己經被深淵組織滲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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