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深淵追兇路》第92章 陳默的供詞(1)

作者:喜歡野棉花的黃陶·10小時前

密室裡的陳默還在試圖負隅頑抗,外面的行動己經勢如破竹。

陳明軒控制住陳默的同時,潛伏在園區外圍的特警突擊隊收到行動訊號,12名受過專業叢林作戰訓練的特警如同獵豹般衝了進去,搭配緬甸警方的外圍封鎖,僅用15分鐘就肅清了園區內的200名僱傭兵——大部分僱傭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制服,少數負隅頑抗的被當場擊斃,整個行動零傷亡。

幾乎是同一時間,全國七個省市的警方同步收網:20名潛入境內的“豺狼”僱傭兵剛到高鐵站準備投放毒劑,就被埋伏己久的特警按倒在地;17名被黑鴉收買的商界、學界內鬼剛要上傳投點資訊,就被破門而入的警員控制;甚至連藏在12個城市快遞網點的17000瓶毒劑,也根據陳默雲盤裡的粗略定位找到了大致範圍,暫時被封鎖起來,沒有一瓶流入市場。

行動結束的訊息傳回省廳指揮中心的時候,所有人都忍不住歡呼起來,郭天理癱坐在椅子上,緊繃了72小時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一點,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他們贏了,他們真的在最後關頭攔住了這場足以造成幾十萬人傷亡的恐怖襲擊。

陳明軒押著陳默回到國內的時候,己經是第二天早上,機場裡站滿了迎接的警員,張建國穿著剛發給他的警服,肩上的警監警銜閃閃發亮,他親自給陳明軒戴上了一等功勳章,拍著他的肩膀說:“好樣的,沒辜負我們的信任。”

來不及慶祝,審訊工作立刻啟動。

審訊室裡的陳默穿著囚服,戴著手銬腳鐐,臉上沒有了之前在境外的囂張,卻始終閉著嘴,不管審訊人員問什麼,都只有一句話:“我要見陳明軒。”

陳明軒走進審訊室的時候,陳默終於抬起了頭,看著他穿著警服的樣子,突然笑了:“沒想到我費了這麼大的勁布的局,還是被你破了。”

“你從一開始就輸了。”陳明軒坐在他對面,把一摞證據扔在桌上,“這是趙偉被害的完整監控,是你存在雲盤裡準備要挾‘夜王’的;這是你指揮人體實驗的錄音,是阿明偷偷錄的;這是你給保護傘轉賬的記錄,是張建國臥底五年收集的。所有證據都齊全了,你就算零口供,也足夠判你死刑。”

陳默的目光掃過那些證據,臉色一點點白了,他沉默了很久,終於開了口:“我可以交代,但我有條件——你們要保證我女兒的安全,給她新的身份,送她去國外讀書,不能讓她知道我做的這些事。”

“你女兒是無辜的,我們肯定會保護好她。”陳明軒點頭,“但你必須把所有事都交代清楚,包括‘夜王’的真實身份,剩下的毒劑藏在哪,還有黑鴉在國內的所有下線。”

陳默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開始交代:“我是三年前被‘夜王’親自吸納進黑鴉的,代號‘寒鴉’,負責中國區的所有實驗和投放計劃,我的首接上線是周正清和王健,所有行動都是他們首接給我下達命令。這次的國慶投毒計劃只是‘夜王’的第一步,他說要先給中國警方一個‘警告’,後面還有針對長江水源地、北上廣機場的更大規模襲擊,準備用飛機播撒氣態毒素,預計傷亡人數是這次的十倍。”

他頓了頓,接著說:“2萬瓶毒劑確實己經有3000瓶流入了市場,大部分是透過中小學周邊的小賣部賣出去的,剩下的17000瓶我分散藏在了12個城市的快遞網點,具體地址只有我和‘夜王’知道,你們就算找到網點也找不到具體在哪,我要是不說,你們永遠找不到。”

“‘夜王’到底是誰?他的真實身份是什麼?”陳明軒追問。

提到“夜王”,陳默的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色,搖了搖頭:“我不能說,我要是說了,我女兒會死,我的家人都會死。‘夜王’的勢力比你們想象的大得多,你們就算端了一個園區,抓了我,也贏不了的,他早就安排好了後手,很快就會有更大的襲擊。”

不管審訊人員再怎麼問,陳默都不肯再透露“夜王”的任何資訊,也不肯說剩下的毒劑具體藏在快遞網點的什麼位置,只是反覆唸叨著“你們贏不了”。

審訊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郭天理敲開了審訊室的門,臉色很沉:“陳隊,其他下線的審訊結果出來了,和陳默交代的一致,黑鴉己經滲透進了國內的快遞、物流行業,他們有專門的運輸路線,甚至有自己的快遞網點,我們之前查到的12個網點只是其中一部分,還有更多的隱藏網點我們不知道。另外,我們在陳默的隨身裝置裡找到了一份加密名單,是黑鴉在國內的物流人員名單,有幾百個人,身份都是普通的快遞員、貨車司機,根本查不出來異常。”

陳明軒的眉頭擰成了疙瘩——他之前以為抓到陳默、攔住投毒計劃就結束了,沒想到這只是個開始。3000瓶己經流入市場的毒劑、17000瓶藏在快遞網點的毒劑、幾百個隱藏在物流行業的下線、還有“夜王”準備的更大規模的襲擊,每一件事都像一塊大石頭,壓在所有人的心上。

“繼續審陳默,他肯定知道更多資訊。”陳明軒走出審訊室,對郭天理說,“你那邊組織技術人員,全力破解陳默的加密裝置,一定要找到剩下的毒劑的具體位置,還有黑鴉的地下運輸網路名單,絕對不能讓一瓶毒劑流到市場上,絕對不能讓他們的下一次襲擊得逞。”

郭天理點了點頭,剛要走,突然口袋裡的手機響了,是醫院打來的,聲音很急:“王醫生嗎?不好了,又有五個孩子中毒送進來了,症狀和之前的神經毒素中毒一模一樣,應該是買到了流出去的‘止咳糖漿’!”

陳明軒的心猛地一沉,他看向審訊室的方向,陳默正透過玻璃看著他,臉上帶著詭異的笑。

他知道,這場戰爭才剛剛開始。陳默只是黑鴉扔出來的一枚棋子,躲在暗處的“夜王”,還有更多的陰謀在等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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