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公安局法醫中心的實驗室己經連續亮了12個小時的燈，王心如穿著密不透風的三級防護服，盯著質譜儀的螢幕，手指因為長時間捏著移液槍己經泛白。她面前的實驗臺上擺著十幾份毒素樣本、從中毒孩子體內提取的血清，還有從“博士”的加密硬盤裡恢復出來的17G實驗資料，每一份檔案上都標著醒目的“絕密”字樣。
“王姐，第一組分分析結果出來了。”助理法醫的聲音帶著控制不住的顫抖，把打印出來的報告遞過來，“您看這個，除了我們之前發現的神經毒素和成癮成分，還有一組我們從沒見過的基因編輯片段。”
王心如接過報告，只掃了一眼，後背瞬間滲出了冷汗——那組基因片段的靶向結合位點，是東亞人種獨有的DNA突變位點，只在黃種人身上表達，白人和黑人的基因組裡根本沒有這個序列。
“立刻做細胞感染實驗，分別用黃種人、白種人、黑種人的體細胞測試毒素的感染力。”王心如的聲音發緊，她心裡己經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測，但需要實驗資料驗證。
三個小時後，實驗結果出來了：黃種人的體細胞感染率是92%，24小時死亡率87%；白種人的感染率只有7%，幾乎沒有死亡；黑種人的感染率不到5%，只會出現輕微的細胞損傷。
“是基因武器。”王心如摘下防護口罩，臉色慘白，“他們把毒素做成了只針對黃種人的基因武器，白人黑人就算吸進去也沒事，只有我們會被感染，致死率超過80%。這次投到學校的只是弱化版，要是讓他們把氣態版本研發出來，透過空氣傳播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在場的所有實驗人員都僵住了，他們之前以為輝瑞只是為了賺錢賣特效藥，沒想到他們的目標是種族級別的屠殺。
接下來的分析結果更是讓人脊背發涼：王心如在毒素的組分裡發現了大量的神經損傷因子，會不可逆地破壞人體的中樞神經，未成年人的神經發育還沒完全，損傷程度是成年人的3倍，就算救活了，也會出現智商下降、記憶力衰退、終身癲癇的後遺症；毒素裡的生殖毒性成分會破壞男性的精子活性和女性的卵巢功能，超過60%的中毒者會終身不孕不育，而且這種損傷根本沒有辦法逆轉。
“現在躺在ICU裡的10個孩子，就算救回來，後半輩子也毀了。”王心如翻著中毒孩子的體檢報告，其中有3個男孩、7個女孩，最大的14歲，最小的才11歲，“他們還那麼小，連高中都沒上，以後連自己的孩子都生不了，還要受癲癇的折磨，輝瑞這群人簡首是魔鬼。”
更讓所有人憤怒的是，王心如在毒素裡發現了微量的同位素標記物，這種物質會在人體內留存3-5年，只要用專用的儀器檢測，就能精準統計出每個地區的感染人數、中毒程度，甚至能分析出不同年齡、不同性別的人對毒素的耐受度。
“他們根本不是隨便投毒，是把這些孩子當成了活體實驗樣本。”王心如點開“博士”硬盤裡的實驗記錄，裡面詳細記載了每次投毒的地點、人數、劑量，甚至還有中毒者送醫後的病情進展，“他們要收集足夠多的東亞人種反應資料，最佳化基因武器的感染力和致死率，這次三中的投毒只是他們大規模測試的第一站，接下來還準備在12個城市的中小學、養老院、醫院投毒，收集不同年齡段的資料。”
實驗記錄裡的一段話被特意標紅了，是輝瑞研發總監馬克·喬伊斯寫的：“只要資料收集完成，我們就能掌握黃種人的生殺大權，他們要麼買我們的特效藥，要麼死，整個東亞的醫療市場都會是我們的，每年的利潤會超過萬億美元。”
王心如立刻把所有分析結果整理成報告，透過加密衛星電話發給緬甸前線的陳明軒，電話剛接通，就聽到那邊傳來密集的槍聲——陳明軒帶領的突擊隊己經和卡桑的僱傭兵交上火了。
“明軒，你聽我說，我們剛分析完毒素的成分，這根本不是普通的神經毒素，是弱化版的基因武器，只針對黃種人，卡桑的研發基地正在做的氣態版本是完全體，一旦研發成功投放，後果是種族滅絕級別的。”王心如的聲音很急，“你們無論如何都要摧毀所有的樣本和資料，絕對不能讓他們把資料傳到黑鴉島，不然我們之前的所有努力都白費了。”
電話那頭的陳明軒躲在樹幹後面，子彈擦著他的耳邊飛過去，他咬著牙回應：“我知道了，我們己經突破了外圍的兩道防線，正在往核心山洞打，就算拼了命，我也會把樣本和資料全部毀掉，絕對不會讓他們的陰謀得逞。”
掛了電話，王心如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憤怒，繼續投入拮抗劑的研發。現在己經不是救不救這10個孩子的問題了，要是讓基因武器研發成功，死的會是幾百萬、幾千萬的中國人，她必須儘快研發出能完全中和毒素的解藥，還要能修復己經造成的損傷。
就在這時，醫院打來電話，又有一個孩子的情況惡化了，己經出現了腦死亡的徵兆，問她有沒有新的治療方案。
“把我們剛配的改良拮抗劑送過去，加20%的劑量，我這邊己經找到毒素的核心靶點了，最多24小時就能配出完全解毒的配方。”王心如的聲音很穩，但捏著電話的手己經暴起了青筋。
她看著實驗臺上擺著的孩子的照片，那是之前去醫院取樣的時候拍的，照片上的小女孩扎著羊角辮，笑著比了個“耶”的手勢，現在她躺在ICU裡，渾身插滿管子，能不能醒過來都不知道。
“我一定會救你們的。”王心如擦了擦眼睛，重新拿起移液槍，繼續做實驗。
郭天理站在實驗室門口，剛定位到“博士”的上線通訊地址，是黑鴉島的總部，輝瑞的高管己經知道“博士”落網了，正在下令銷燬所有國內的殘餘站點。他走到王心如身邊，把一杯熱咖啡放在她手邊：“你己經熬了一天一夜了，休息會吧，配方的事急不來。”
“不能休息。”王心如頭也沒抬，“多拖一分鐘，孩子們就多一分危險，緬甸那邊的兄弟們也多一分危險，必須儘快把配方配出來。”
她點開陳明軒剛才發過來的前線影片，突擊隊己經攻到了山洞門口，僱傭兵的火力很猛，己經有兩個特警受了輕傷，但所有人都沒有退，依然在往前衝。
王心如知道，他們在拿命擋著那些反人類的惡魔，她不能拖後腿。
凌晨三點，終於完成了最後一組實驗，新的拮抗劑對毒素的中和率達到了100%，甚至能部分修復己經造成的神經損傷。王心如拿著報告，幾乎是跑著衝出實驗室，坐上車首奔醫院。
車窗外的天己經矇矇亮了，遠處的學校裡傳來早讀的聲音，那是其他學校的孩子在上課。王心如看著那些揹著書包上學的孩子，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絕對不能讓輝瑞的陰謀得逞，絕對不能讓這些孩子變成實驗品，絕對不能讓他們的未來毀在那些惡魔手裡。
到了醫院，她立刻把新的拮抗劑交給醫生，看著藥劑慢慢注入孩子們的身體，懸了好幾天的心終於稍微放下來一點。
“放心吧，他們會好起來的。”張建國站在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剛才前線傳來訊息，陳明軒他們己經攻進山洞了，卡桑的僱傭兵快撐不住了，很快就能摧毀研發基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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