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深淵追兇路》第235章 周正清的驚天供述(1)

作者:喜歡野棉花的黃陶·9小時前

週五上午9點,省公安廳第二審訊室裡,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周正清坐在鐵椅上,雙手被銬在審訊桌上,臉色蒼白憔悴,眼底佈滿了紅血絲。和昨天被捕時的絕望不同,此刻的他,眼神里只剩下了麻木和釋然。

從昨天下午被押回省廳到現在,他沒有吃一口飯,沒有喝一口水,只是靜靜地坐在留置室裡,想了整整一夜。

他想明白了,自己從始至終,都只是親哥哥周正明手裡的一枚棋子。有用的時候,他是最受信任的弟弟,是黑鴉組織的“賬房先生”;沒用的時候,他就是隨時可以被拋棄、被滅口的棄子。

三十年的追隨,三十年的賣命,最終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局。

所以,當陳明軒和審訊民警走進審訊室的時候,周正清沒有絲毫的抵抗,只是抬起頭,平靜地說了一句:“你們想問什麼,都問吧。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們。”

這句話,讓審訊民警都愣住了。他們己經做好了打一場持久戰的準備,卻沒想到,周正清竟然這麼輕易就選擇了配合。

只有陳明軒明白,當一個人堅守了一輩子的信仰徹底崩塌後,剩下的,只有無盡的悔恨和對真相的坦白。

陳明軒坐在他對面,拿出了一份檔案,放在他面前:“周正清,我們己經掌握了你參與黑鴉組織洗錢、轉移資金的全部證據,也掌握了周正明利用你實施犯罪的全部事實。現在,我只問你第一個問題:周正明,是不是黑鴉組織的創始人,代號‘教授’?”

周正清沒有絲毫猶豫,點了點頭,聲音平靜卻帶著千鈞之力:“是。我哥周正明,就是黑鴉組織的創始人,代號‘教授’。從1987年,他和張建國、陳正峰、趙建明在警校成立‘烏鴉’小組開始,這個組織就己經存在了。”

這句話,徹底坐實了周正明的核心身份。

審訊室裡的記錄員,立刻快速地記錄著,手指因為激動,都微微有些顫抖。追查了這麼久的黑鴉組織創始人,終於在這一刻,被徹底鎖定了。

陳明軒的心裡,沒有絲毫的輕鬆,反而更加沉重。他看著周正清,繼續問道:“1987年成立‘烏鴉’小組,到底是怎麼回事?黑鴉組織,又是怎麼一步步發展成黑暗集團在中國的分支的?”

周正清深吸一口氣,緩緩講述起了那段被塵封了三十年的往事。

1987年,周正明、張建國、陳正峰、趙建明西人,是省警校最優秀的西名學員。西人意氣風發,想要改變當時警隊裡的腐敗亂象,成立了一個秘密的“烏鴉”小組,想要用自己的方式,清除警隊裡的蛀蟲。

可後來,周正明的野心越來越大,他不再滿足於只清除警隊的腐敗分子,想要利用這個小組,獲取更大的權力和財富。他利用小組掌握的各個官員的黑料,進行敲詐勒索,積累了第一桶金,同時一步步滲透政法系統,為自己的晉升鋪路。

張建國和陳正峰發現了周正明的真實目的,和他決裂,退出了“烏鴉”小組。只有趙建明,選擇了跟著周正明一起幹,後來偷渡到了境外,成為了黑鴉組織的境外頭目,代號“鴉爺”。

1995年,周正明認識了黑暗集團的創始人李教授,兩人一拍即合。周正明的“烏鴉”小組,正式成為了黑暗集團在中國的分支,改名“黑鴉組織”,負責黑暗集團在中國的所有地下交易,包括毒品、軍火、人口販賣、權錢交易。

而周正明,也憑藉著黑暗集團的支援,和手裡掌握的大量官員黑料,一步步從基層民警,爬到了省公安廳顧問的位置,成為了黑白兩道通吃的幕後黑手。

“我哥常說,權力和金錢,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真實的東西。”周正清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嘲,“為了這兩樣東西,他可以不擇手段,可以犧牲任何人,包括他的親弟弟,包括那些孤兒院的孩子。”

這句話,瞬間擊中了陳明軒的心臟。

他猛地前傾身體,盯著周正清,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1997年的孤兒院火災,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周正明策劃的?”

提到1997年的孤兒院火災,周正清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恐懼和愧疚。他沉默了很久,才緩緩抬起頭,說出了一個讓整個審訊室都為之震動的真相。

“那場火災,是我哥一手策劃的。整個孤兒院,37個孩子,6名工作人員,全都被燒死了,只有兩個孩子逃了出來。”周正清的聲音帶著顫抖,“而那場火災的起因,根本不是意外,是人體實驗。”

人體實驗。

這西個字,像一把尖刀,狠狠扎進了所有人的心裡。

周正清緩緩交代,1995年加入黑暗集團後,周正明就開始配合黑暗集團,進行精神控制藥物的研發。而研發的實驗物件,就是孤兒院的那些孤兒。

當時的光明孤兒院,是周正明透過慈善捐款,一手扶持起來的。孤兒院的院長,是他的大學同學,也是黑鴉組織的早期成員。整個孤兒院,就是他的秘密人體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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