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刑警總部的審訊室裡，燈光慘白。牆壁是灰色的，沒有任何裝飾，顯得格外壓抑。
那個被抓獲的俘虜坐在桌子後面的椅子上，雙手被手銬銬在桌子上。他的腿上纏著厚厚的繃帶，鮮血己經滲透了繃帶，臉色依然蒼白，但眼神里卻帶著一絲倔強和不屑。
王心如坐在他的對面，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資料。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審訊室裡一片寂靜，只有牆上的時鐘在“滴答滴答”地走著，聲音格外清晰。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己經過去了半個小時。王心如依然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俘虜的心理防線開始慢慢崩潰。他的眼神開始躲閃，不敢和王心如對視，身體也不自覺地顫抖起來。他的額頭滲出了汗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王心如知道，這是攻破他心理防線的最好時機。
“你不用再硬撐了。”王心如終於開口了，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們己經掌握了所有的證據。你就算不說，我們也能查到我們想要的一切。”
俘虜抬起頭，看了王心如一眼，又迅速低下頭，依然不肯說話。
“你叫皮埃爾?杜邦，今年32歲，法國人。”王心如看著手裡的資料，緩緩說道，“三年前，你因為搶劫巴黎的一家銀行被捕，被判了五年有期徒刑。但你在監獄裡只待了一年，就被人救了出來。從那以後，你就加入了深淵組織，成為了幽靈的貼身手下。我說的沒錯吧？”
俘虜的身體猛地一顫，抬起頭，震驚地看著王心如。他沒有想到，國際刑警竟然己經把他的底細查得這麼清楚。連他三年前搶劫銀行的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不知道嗎？”王心如繼續說道，“我們不僅知道你的身份，還知道你家裡的情況。你有一個妻子，叫瑪麗，今年29歲。還有一個五歲的女兒，叫蘇菲，在巴黎郊區的一所幼兒園上學。她們現在住在巴黎郊區的聖但尼小鎮，住在一棟兩層的小房子裡。我說的對嗎？”
聽到“妻子和女兒”，俘虜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他低下頭，雙手捂住臉，肩膀開始微微顫抖。
王心如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她知道，家人是他唯一的軟肋。
過了很久，俘虜終於放下手，抬起頭，臉上滿是淚水。
“我說，我什麼都說。”俘虜哽咽著說道，“只要你們能放過我的家人，我什麼都告訴你們。她們是無辜的，什麼都不知道。”
王心如點了點頭，語氣柔和了一些：“你放心，只要你配合我們，如實交代問題，我們會保證你家人的安全。而且，我們會向法官求情，對你從輕處理。讓你有機會早日出獄，和你的家人團聚。”
俘虜深吸一口氣，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說道：“幽靈的真實名字叫趙衛華，他是趙衛東的親弟弟。”
“什麼？”王心如猛地站了起來，臉上滿是震驚。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那個神出鬼沒、心狠手辣的幽靈，竟然是趙衛東的親弟弟。
審訊室外，陳明軒、李強和艾琳娜正透過單向玻璃看著裡面的情況。聽到俘虜的話，他們也都驚呆了。
“幽靈竟然是趙衛東的弟弟？”李強驚撥出聲，臉上滿是難以置信，“我們查了趙衛東這麼多年，竟然從來不知道他還有個弟弟！”
陳明軒的臉色也變得無比凝重。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趙衛東和幽靈配合得如此默契，為什麼幽靈對趙衛東如此忠心耿耿。原來他們是親兄弟。難怪他們能把深淵組織發展到今天這個規模。
“繼續聽下去。”陳明軒沉聲說道，眼神變得更加銳利。
審訊室裡，王心如平復了一下震驚的心情，坐了下來，問道：“你說幽靈是趙衛東的弟弟，這是真的嗎？你是怎麼知道的？”
“千真萬確。”俘虜點了點頭，“我跟著幽靈三年了，這件事，只有我們這些核心成員才知道。趙衛東和趙衛華兄弟倆，一起建立了深淵組織。趙衛東負責技術和策劃，是組織的大腦。趙衛華負責行動和指揮，是組織的拳頭。他們兄弟倆聯手，才把深淵組織發展到今天這個規模。”
“那他們為什麼要建立深淵組織？”王心如問道。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俘虜搖了搖頭，“我只聽說，他們的父親當年是中國的一個企業家，被人陷害，含冤而死。他們的公司也被人霸佔了。他們兄弟倆帶著母親，流落街頭，受盡了別人的欺凌。從那時起，他們就發誓，一定要報仇，要摧毀這個不公的世界。”
“那他們的母親呢？”王心如問道，“根據我們之前的情報，趙衛東的母親李秀英，早在二十年前就己經去世了。”
“沒有，她還活著。”俘虜說道，“當年，他們的父親去世後，李秀英就帶著兩個兒子隱居了。後來，他們兄弟倆建立了深淵組織，就把李秀英接到了瑞士日內瓦，派人二十西小時保護起來。李秀英是他們兄弟倆唯一的軟肋。誰要是敢傷害李秀英，他們兄弟倆會不惜一切代價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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