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隊，都解決了？”艾琳娜走過來問道。
“嗯。”陳明軒點了點頭，“史密斯局長同意了，屍檢後讓我們把骨灰帶回去。”
“那就好。”艾琳娜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郭天理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手裡拿著一臺筆記型電腦，臉色非常難看。“陳隊，不好了！出大事了！”
陳明軒的心猛地一沉：“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我們剛才在監控全球深淵網路的時候發現，就在陳建國死後的十分鐘，有一個神秘的賬戶，透過區塊鏈技術，轉移了大量的資金。”郭天理指著電腦螢幕說道，“這些資金分散在全球一百多個國家的兩千多個賬戶裡，加起來超過了一百二十億美元。而且，我們根本無法追蹤這個賬戶的來源和去向，所有的交易記錄都被加密銷燬了。”
“一百二十億美元？”陳明軒大吃一驚，“這麼多錢？陳建國哪來的這麼多錢？我們之前的調查顯示，深淵組織的大部分資金都被用來研發天啟計劃了。”
“這些錢都是深淵組織這些年來透過各種非法手段積累的。”郭天理說道，“包括毒品走私、軍火交易、綁架勒索、還有一些跨國公司的秘密資助。我們之前以為，這些錢都己經投入到天啟計劃的研發中了，沒想到還有這麼多被轉移到了這個神秘賬戶裡。”
“而且，”郭天理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還發現，在陳建國死後的一個小時內，全球各地有十三個深淵組織的秘密據點突然自動銷燬了。所有的裝置都被定時炸彈炸燬，所有的資料都被清除得一乾二淨，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就好像有人在提前清理痕跡一樣。”
陳明軒的臉色變得無比凝重。他的猜測果然沒錯，在陳建國的背後，還有一個更神秘的人。這個人在陳建國死後，立刻開始行動，轉移資金，銷燬證據，顯然是早有準備。
“這個神秘賬戶的持有人是誰？一點線索都沒有嗎？”陳明軒問道。
“沒有。”郭天理搖了搖頭，說道，“這個賬戶的加密級別是我們見過最高的，使用了量子加密技術和多層代理，我們的技術人員根本無法破解。而且，所有的交易都是在暗網上完成的，沒有留下任何紙質記錄。我們甚至不知道這個賬戶是在哪個國家註冊的。”
陳明軒沉默了。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忙碌的人群，心裡思緒萬千。陳建國雖然是深淵組織的首領，但他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執行者，而不是決策者。他的復仇計劃，他的天啟計劃，背後似乎都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推動。
“那個金屬盒子呢？”陳明軒轉過身，問道，“你有沒有什麼新的發現？”
郭天理從包裡拿出那個金屬盒子，放在桌子上。“我研究了一晚上，還是沒有任何進展。”他說道，“這個密碼鎖是一種我從來沒有見過的動態密碼系統，每秒鐘變化一百萬次，根本無法暴力破解。而且，盒子上還有一個自毀裝置，只要輸入錯誤三次，或者強行破壞盒子，裡面的東西就會被內建的強酸腐蝕掉。”
他指著盒子上的那個眼睛圖案，說道：“還有這個圖案，我查了所有的資料，都沒有找到相關的資訊。它不是任何己知組織的標誌，也不是任何宗教的符號。看起來非常古老，至少有上千年的歷史了。”
陳明軒拿起金屬盒子，仔細地看著上面的眼睛圖案。那隻眼睛雕刻得非常精細，瞳孔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流動。他越看，心裡的不祥預感就越強烈。
“這個盒子一定非常重要。”陳明軒說道，“不然陳建國不會把它藏在那麼隱蔽的地方。而且，它很可能和那個神秘人有關。郭天理，這個盒子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想辦法開啟它，但是千萬要小心，不能觸發自毀裝置。”
“明白。”郭天理小心翼翼地把金屬盒子放進一個特製的防暴保險箱裡，鎖了起來。“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能想出辦法開啟它。就算不能，我也會找到能開啟它的人。”
“好。”陳明軒點了點頭，“這件事一定要保密，除了我們三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個盒子的存在。包括國際刑警。”
“明白。”
就在這時，對講機裡傳來了隊員的聲音：“陳隊長，史密斯局長讓我通知你，屍檢己經結束了，你們可以去領屍體了。”
“知道了。”陳明軒說道。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複雜情緒，朝著停屍房走去。艾琳娜和李強跟在他的身後，默默地陪著他。
停屍房裡冰冷刺骨，空氣中瀰漫著福爾馬林的味道。陳建國的屍體躺在停屍臺上，身上蓋著白布。陳明軒走過去，輕輕掀開白布。
陳建國的臉色蒼白如紙，胸口的彈孔己經被縫合好了。他的眼睛閉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看起來很安詳。
陳明軒看著他的臉，心裡百感交集。恨嗎？恨。他害死了那麼多無辜的人，毀了那麼多家庭。可是，恨過之後，更多的是悲傷和遺憾。如果當年沒有發生那件事，如果他沒有被人陷害，他現在應該是一個受人尊敬的老警察，他們一家應該過著幸福美滿的生活。
可是，沒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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