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李強搖了搖頭，拿出手機，調出了陽光孤兒院的資料，“我之前查過這家孤兒院，五年前成立的，創始人就是王建國。所有的運營資金都是由建國集團提供的。而且這家孤兒院有一個非常奇怪的規定：只收5到10歲的女孩，不收男孩。”
“只收女孩？”小王的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這也太奇怪了吧？哪有孤兒院只收女孩的？”
“更奇怪的還在後面。”李強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凝重，“我查了這家孤兒院的領養記錄，發現過去五年裡，一共有37個女孩被領養。但這些女孩被領養後，就再也沒有任何訊息了。沒有上學記錄，沒有醫保記錄，沒有出行記錄，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一股寒意瞬間從小王的腳底首衝頭頂。他終於明白，這家看似普通的孤兒院，根本不是什麼慈善機構。
“你的意思是……”小王的聲音有些顫抖，“那些被領養的女孩，都被神諭組織帶走了？”
“很有可能。”李強點了點頭，眼神冰冷，“神諭組織需要大量的年輕女性，培養成殺手、間諜或者情人。這家孤兒院，就是他們的人才培養基地。趙婉兒經常來這裡，很可能就是負責挑選和輸送女孩的。”
“該死！”小王狠狠地捶了一下方向盤，“這個王建國，簡首喪心病狂！連孩子都不放過！”
就在這時，李強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是陳明軒打來的加密電話。
“喂，陳隊。”李強接起電話，聲音壓得很低。
“李強，趙婉兒那邊情況怎麼樣？”陳明軒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我們正在跟蹤她。”李強說道，“她剛剛去了王建國創辦的陽光孤兒院，現在還在裡面。我們發現這家孤兒院有重大問題，很可能是神諭組織的秘密據點。而且趙婉兒的履歷裡有一年的空白期，非常可疑。她的反偵察能力極強，我們差點被她甩掉兩次。”
“我知道了。”陳明軒的聲音變得更加嚴肅，“李強，我剛剛收到國際刑警總部的絕密情報，趙婉兒己經訂了三天後飛往日內瓦的頭等艙機票，航班號是LH721。她會帶著最終的行動指令，去日內瓦和王建國會合。你們必須在她離開北京之前，找到她和神諭組織有關係的確鑿證據。”
“明白！”李強點了點頭，心裡一緊。三天，只有三天的時間。他們必須在三天內，找到趙婉兒犯罪的鐵證，或者阻止她去日內瓦。這幾乎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他沒有選擇。
“還有，”陳明軒補充道，“如果實在找不到證據，就不惜一切代價阻止她登機。絕對不能讓她和王建國會合，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必要的時候，可以對她採取強制措施。”
“明白！保證完成任務！”李強堅定地說道。
掛了電話，李強的臉色變得更加凝重。他看著孤兒院的大門，眼神里充滿了決心。
“強哥，現在怎麼辦？”小王問道。
“等。”李強說道，“等她出來。然後繼續跟蹤她，看看她接下來會去哪裡。郭天理那邊己經開始行動了，相信很快就會有訊息。”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郭天理的電話。
“喂，郭天理，你那邊怎麼樣了？”李強問道。
“一切順利。”郭天理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一絲興奮和緊張，“我己經成功入侵了建國集團的外圍防火牆，現在正在嘗試突破核心伺服器的防禦。他們的網路安全系統確實很厲害，是賽門鐵克給做的，但還難不倒我。只要給我六個小時，我就能拿到趙婉兒電腦裡的所有資料。”
“太好了。”李強鬆了一口氣，“你一定要小心，趙婉兒的電腦裡有自毀程式，上次你就差點栽在上面。這次絕對不能再被她發現了。”
“放心吧，強哥。”郭天理自信地說道，“上次是我太大意了。這次我做了充分的準備，用了三層跳板，還加了反追蹤程式。她絕對發現不了我。等我的好訊息。”
掛了電話，李強靠在座椅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郭天理身上了。希望他能成功，拿到趙婉兒犯罪的證據，阻止這場即將到來的災難。
而此刻，建國集團總部68層的總裁辦公室裡。
趙婉兒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流。她的手裡拿著那個從孤兒院帶回來的畫框，畫框裡是一幅稚嫩的兒童畫，畫著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牽著一個女人的手，在草地上奔跑。天空是藍色的，太陽是金色的，一切都顯得那麼美好。
她的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痛苦，有無奈，有愧疚，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她輕輕撫摸著畫框裡小女孩的臉，手指微微顫抖。
“婉兒。”一個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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