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軒走到地圖前,看著洲際酒店的平面圖。1808號房間在酒店的頂層,視野開闊,只有一個入口和一個消防通道。窗戶是防彈玻璃,很難從外面突破。這個房間的設計本身就考慮到了安保需求,但現在看來,反而成了甕中之鱉。
“他們會怎麼動手?”李強問道,他剛剛從會場趕回來,臉上帶著一絲疲憊,額頭上的汗水還沒幹,“從消防通道潛入?還是偽裝成服務員?”
“都有可能。”陳明軒說道,手指在地圖上比劃著,腦子飛速運轉,“而且還有‘夜鶯’在內部配合。他很可能會給他們開啟消防通道的門,或者提供酒店的房卡。甚至有可能會調開安保人員,為殺手創造機會。”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李強問道,“要不要轉移副總?”
“不行。”陳明軒搖了搖頭,眼神堅定,“現在轉移,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而且很可能會中了他們的調虎離山之計。他們就是想逼我們轉移,然後在半路上發動襲擊。王建國這個人很狡猾,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我們將計就計。假裝不知道他們的計劃,按照原計劃進行。然後在酒店裡設下埋伏,等他們自投羅網。”
“好主意。”李強點了點頭,“那我們怎麼部署?”
“首先,加強1808號房間的安保。”陳明軒說道,手指在地圖上點了幾下,“在房間裡安排西名貼身保鏢,24小時輪流值班。在走廊裡佈置十名特警,偽裝成服務員和客人。在消防通道口安排兩名特警,隨時待命。”
“其次,在酒店的各個樓層都佈置暗哨。”他繼續說道,語速很快,“特別是電梯口和樓梯口,一旦發現可疑人員,立刻報告,不要打草驚蛇。”
“最後,我帶領獵鷹突擊隊,埋伏在17樓。”陳明軒說道,眼神里透著殺氣,“一旦他們動手,我們立刻從樓梯衝上去,將他們一網打盡。記住,要留活口,我們需要口供。”
“明白!”所有人齊聲回答。
“還有,”陳明軒補充道,目光掃過每一個人,“密切關注瑞士警方的動向。‘夜鶯’很可能會在今晚行動,給神諭組織提供幫助。一旦發現任何異常,立刻控制起來,不要猶豫。”
“明白!”
所有人都立刻行動起來,開始部署安保力量。酒店裡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火藥味。特警們檢查著武器裝備,對講機裡不時傳來各小組的報告聲。
陳明軒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日內瓦湖。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灑在湖面上,波光粼粼,遠處的阿爾卑斯山在夕陽的映照下變成了一片金紅色。但他知道,今晚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這場貓鼠遊戲,才剛剛開始。
“郭天理,”陳明軒說道,目光依然望著窗外,“繼續監控王建國別墅的通訊。一旦有任何訊息,立刻向我彙報。還有,查一下今天所有進入酒店的工作人員和警員,看看有沒有可疑的。”
“明白。”郭天理點了點頭,又開始敲擊鍵盤,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夜幕漸漸降臨。日內瓦的街頭亮起了霓虹燈,車水馬龍,一片繁華。但洲際酒店裡卻異常安靜,只有腳步聲和對講機的沙沙聲。走廊裡的燈光調得很暗,特警們躲在暗處,像獵豹一樣等待著獵物出現。
晚上十一點五十分。
陳明軒穿著一身黑色的作戰服,臉上塗著迷彩油彩,帶領獵鷹突擊隊埋伏在17樓的樓梯間。他的手裡拿著一把92式手槍,子彈己經上膛,保險己經開啟。耳朵裡戴著無線耳機,隨時和各個點位保持著聯絡。他的心跳很平穩,呼吸也很均勻——多年的一線經驗讓他學會了在戰鬥前保持冷靜。
“各小組報告情況。”陳明軒低聲說道,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樓梯間裡卻格外清晰。
“1808號房間一切正常。”耳機裡傳來保鏢的聲音。
“走廊一切正常。”那是偽裝成服務員的特警。
“消防通道一切正常。”守在消防通道口的特警報告。
“酒店外圍一切正常。”外圍的狙擊手也發來了訊息。
“很好。”陳明軒說道,“保持警惕,他們很快就會來了。記住,不到萬不得己,不要開槍。我們要抓活的。”
晚上十一點五十九分。
突然,郭天理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帶著一絲急促:“陳隊,不好了!王建國別墅發出了行動訊號!而且,我發現酒店的消防通道門被人從內部打開了!就在三十秒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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