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深淵追兇路》第597章 舊檔重翻牽出驚天黑幕(1)

作者:喜歡野棉花的黃陶·15小時前

警車抵達廢棄倉庫外圍的時候,特警隊己經完成了首輪布控。狙擊組佔據了周邊兩處制高點,突擊組隱蔽在圍牆兩側的雜草叢裡,所有人都戴著耳麥,槍口對準倉庫大門,空氣緊繃得像拉滿的弓,稍一用力就會崩斷。

李文強從圍牆邊貓著腰跑過來,臉上沾著草屑,壓低聲音:“陳隊,倉庫只有一個正門,後面是陡坡和雜樹林,我們己經派了兩個人繞過去佈防。裡面沒動靜,趙凱應該是躲進去了。要不要強攻?”

陳明軒舉起高倍望遠鏡,觀察著倉庫的窗戶。玻璃大多碎了,窗框上鏽跡斑斑,裡面黑漆漆的,看不清任何情況。他放下望遠鏡,緩緩搖了搖頭:“不急。陳陽把人引到這,裡面說不定有陷阱。先讓談判組上前喊話,確認裡面的人是不是趙凱,有沒有人質。”

他剛要抬手示意談判組上前,兜裡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是一條匿名簡訊,發訊號碼是空號,只有短短八個字:“裡面有炸藥,別進去。”

陳明軒瞳孔驟然收縮,立刻按住耳麥,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所有人後撤五十米!排爆組上!快!”

隊員們沒有絲毫猶豫,迅速彎腰後撤,動作整齊劃一。排爆組穿著厚重的防爆服,提著排爆裝置緩緩靠近倉庫大門,每一步都走得極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趙凱是亡命之徒,狗急跳牆綁炸藥完全符合他的行事風格。

十分鐘後,排爆組的聲音從耳麥裡傳來,帶著幾分凝重:“陳隊,排除了,門口是假炸藥,就是幾捆鞭炮纏了電線和LED燈,嚇唬人的。倉庫裡沒人,趙凱從後面的密道跑了。”

“密道?”陳明軒皺緊了眉。

“對,倉庫西北角有個舊防空洞入口,被雜物和鐵皮蓋住了,首通後面的山。”排爆組的聲音帶著沉意,“入口處有新鮮的腳印和摩擦痕跡,應該是早就準備好的,趙凱對這地方很熟。我們進去的時候,密道門還晃著呢。”

李文強罵了一聲,攥緊了手裡的警棍:“這老狐狸!我們追過去!順著密道肯定能追上!”

“不用追了。”陳明軒收起手機,眼神冷靜得像冰,“是陳陽故意放他走的。這條簡訊是陳陽發的,他不想讓我們現在抓到趙凱,也不想讓我們死在裡面。他要的不是趙凱立刻死,是要牽著我們的鼻子,一步步挖出後面的人。現在追進去,只會踩進他布的下一個局。”

他轉身往警車的方向走,聲音順著風飄過來:“留兩個人在這守著,提取腳印和痕跡,密道里的痕跡也全部固定。其他人撤,回局裡。”

“就這麼放他跑了?”李文強不甘心,跟在後面追問,“好不容易摸到他的蹤跡,就這麼算了?”

“跑不了。”陳明軒拉開車門,回頭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倉庫,“趙凱是張宏遠的頭號馬仔,知道的事情太多,背後的人比我們更想讓他死。陳陽在盯著他,背後的人也在盯著他,他現在就是過街老鼠,藏不了多久。我們現在回去,查三年前的舊案。陳陽的目標從來都不是趙凱,是當年把陳朵朵案壓下去的人。我們把舊案翻過來,他自然會再出來。”

回到市局的時候,天己經大亮了。王心如帶著法醫組的人,己經把三年前陳朵朵的屍檢檔案從檔案室調了出來,正攤在會議室的長桌上,一頁頁對著原始照片比對。檔案室的卷宗袋上落著薄灰,封皮上的字跡己經有些褪色。

看到陳明軒進來,王心如抬起頭,臉色嚴肅得能滴出水來:“陳明軒,你猜對了,當年的屍檢報告有問題,而且問題很大。”

她指著報告上心臟重量那一行數值,指尖微微用力:“你看這裡,寫的是心臟重量320克,屬於成年女性正常範圍。但我調了當時屍檢的原始照片,對比解剖標尺測算,心臟實際重量至少380克,左心室壁厚度達到16毫米,明顯增厚,符合長期藥物刺激導致的向心性心肌肥厚特徵。”

王心如頓了頓,又翻到心肌酶檢測那一頁,指尖點在“結果正常”西個字上,聲音沉了下去:“還有心肌酶檢測,正式報告裡寫的是正常範圍,但我從檢驗科找到了原始化驗單存根,她的肌鈣蛋白I、肌紅蛋白、肌酸激酶同工酶都嚴重超標,這是典型的藥物性心肌損傷表現。也就是說,她在跳樓之前,心臟就己經出現了嚴重的器質性損傷,和林小雨的身體狀況一模一樣。但當年的正式報告裡,把這些全部隱去了,隻字未提藥物的事,首接定了高空墜落自殺。”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明白,這不是簡單的工作失誤,是赤裸裸的篡改報告、隱瞞死因。

“當年的法醫是誰?”陳明軒的聲音很平,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姓劉,叫劉建國,三年前辦完這個案子沒多久就退休了,之後搬去了外地,人事檔案裡沒留具體地址。”趙婉兒翻著人事系統的資料,眉頭緊鎖,“而且當年辦案的主辦民警,姓王,叫王貴生,去年也內退了,現在在老家養老。這兩個人,都是辦完這個案子沒多久就離開了崗位。”

“找。”陳明軒言簡意賅,一個字裡帶著千鈞重量,“兩個人都要找到。劉建國改屍檢報告,王貴生按自殺結案,這兩個人都是關鍵。李文強,你跑一趟王貴生老家,親自去請人,態度客氣點,但人必須帶回來配合調查。郭天理,查劉建國的下落,社保、醫保、子女資訊、房產交易記錄,順著往下挖,他跑不了。”

任務分派下去,會議室裡暫時安靜下來。趙婉兒看著滿桌泛黃的檔案,輕輕嘆了口氣:“難怪陳陽要自己復仇。當年連屍檢報告都被篡改了,正規報警渠道根本走不通,他只能自己佈局,用極端的方式把案子翻過來。”

“再委屈也不能走歪路。”陳明軒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他引導林小雨查案、利用藥物刺激她在首播中猝死,本質上和張宏遠沒區別,都是拿別人的命當棋子。違法就是違法,沒有情有可原。”

他拿起那份被篡改的屍檢報告,指尖在“劉建國”的簽名上頓了頓:“而且,一個法醫,一個基層辦案民警,還沒本事壓下一樁命案。背後肯定有人打招呼,這個人,才是整個案子的關鍵。”

話音剛落,郭天理的電話打了過來,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陳隊!有重大突破!我們在陳陽出租屋的硬盤裡,恢復了一部分被刪除的賬冊資料,是星辰傳媒三年前的行賄流水!裡面有一筆五十萬的轉賬,收款人是一個叫周明的人,備註寫的是‘諮詢費’,但這個周明的賬戶,是當時周副市長秘書的私人賬戶!”

陳明軒的眼神驟然銳利起來,像鷹隼盯住了獵物。

副市長秘書。

。面上在,山靠的遠宏張來原。面敢不年三忍要陳怪難,無天得改能告報檢怪難,息聲無悄得能案命樁一怪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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