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不屑的嗤笑道:“你又能拿我怎麼樣?該不會是想當著雲家族親的面殺了我吧?”
她故作一臉害怕的樣子輕輕拍了拍胸脯,語氣誇張道:“哎呦喂!我真是好怕怕啊!”
“你!你......”
雲瑤被她的舉動氣的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她指著雲舒的手哆嗦的像是得了帕金森。
雲舒沒想到她居然這麼弱,她真怕她就這麼厥過去!
雲舒上前一步“啪!”的一下把她的手打下去,她收斂起臉上的神色,臉上的神色瞬間冷了下去,眼神冰冷的盯著雲瑤出聲警告道:“雲瑤,以前我一個人可以不和你計較,但,如今不一樣了!
你最好給我記好了!
黎初白是我的夫郎,你要是再敢說他一句壞話,敢欺負 他一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不信你就試試!
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魚死網破,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承擔起那樣的後果!”
說完,她還似笑非笑的掃視了在場的其他人。
她剛才的話聲音不算大,但在這個安靜的正廳裡,所有人都能聽到,不少剛才說過黎初白壞話的人都心虛的慌亂的避開了她的視線。
雲瑤也被雲舒眼底的瘋勁給嚇到了,她癱在椅子上,臉上浮現出一絲畏懼,但更多的還是不甘心和憋屈。
只是,她不確定雲舒是不是真敢對她動手,她可不想拿自己的小命去和雲舒這個瘋子開玩笑,只能捏著鼻子忍了下去。
而站在雲瑤身後的靖安侯府四公子,原主的前未婚夫謝憐月則眼神複雜的看著她,他不明白,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明明......明明上一世雲舒並沒有為他解圍,而是任由他被族親們為難,怎麼這一世不一樣了?!
他眨了眨眼,遮住眼底的嫉妒和慌亂,目光落在雲舒身側的黎初白身上,心裡漸漸平靜了下來。
就算有云舒護著又能怎麼樣?
雲舒還有不到一年就要死了,等她死了,還有誰會護著他?到時候,黎初白一個寡夫,還不是任由他們擺佈!
而他現在的妻主則會一路仕途坦蕩,入主翰林,而他也會成為人人羨慕的雲正君!想到以後的好日子,他心裡最後一絲羨慕也瞬間消失。
他垂下眼簾,暗暗握緊拳頭,他沒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他只是想這輩子過得好一點兒,不想再和上輩子一樣,早早地就成了寡夫,一輩子只能青燈古佛,任由別人欺辱,他有什麼錯!
要怪就怪黎初白命不好!
再說了,就算沒有他,黎初白嫁給妻主也不會受到妻主的喜愛,既然如此,那他又何必佔著正君的位置膈應人!
“夠了!都給我住嘴!還嫌不夠丟人?”
坐在首位的雲婧雖然對這個從小體弱多病的女兒並不喜歡,可因著換親的事,到底是對她有幾分愧疚,本想多給她一些補償,卻沒想到平日裡乖巧的女兒,今日居然不顧雲家的臉面,大鬧認親宴!
她目光凌厲的瞪了一眼臉色難看的雲瑤,最後把目光落在了神色平靜,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得雲舒身上,煩躁的揉了揉眉心:“既然事情已成定局,今日這事就到此為止!
從今往後,誰也不許再提!”說完,她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行了!既然新人已經都見了,大家就都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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