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小心!”
黎初白緊張的上下打量雲舒,語氣焦急的詢問道:“妻主可還好?”
“我沒事!”
雲舒安撫的拍了拍他的手,目光凌厲的看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小侍身上。
“女君恕罪!奴真的不是故意的!求女君饒了奴這一次!”
小侍嚇得臉色蒼白,不停的磕頭求饒,不過兩三下,額頭上就已經紅腫一片。
“行了!你起來吧!”
見雲舒真的沒事,黎初白看到他額頭上已經滲出血跡,有些於心不忍的擺手示意他退下。
“謝女君!謝郎君!”
那小侍又重重的磕了兩個頭,這才如釋重負的爬起來,對著雲舒露出一抹討好的笑容:“女君,剛才都是奴的錯弄髒了您的衣服,安國公府備了更衣處,奴知道在哪裡,女君若是願意,奴帶您過去換件衣服。”
“不必了!”
雲舒有些煩躁的擺了擺手:“只是溼了一點,不必特意去換衣服......”
“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怎麼亂糟糟的!”
這裡的動靜很快引起了坐在主位上安國公的注意,她放下手中的酒杯沉聲問道。
雲舒本不想出頭,但現在這麼多人看著,她只能走到中間,對著主位上的安國公躬身行禮:“回安國公,不過是下人不小心打翻了茶湯,現在已經沒事了。”
“無事便好!”
安國公重新倒了一杯酒向她舉了舉:“是宋某管家不嚴才在家父的壽宴上鬧出這樣的笑話。還望貴客莫怪,宋某再此向貴客賠罪了!”
“安國公客氣,能來安國公府為老太君賀壽,是草民的福氣。
再者,今日人多熱鬧,難免有些失誤,草民一介百姓,當不起安國公賠罪。”雲舒接過小侍遞過來的酒杯,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咳咳咳......”
酒剛入喉,雲舒就被刺激的忍不住輕輕咳嗽了起來。
這個世界的酒雖然不如前世的酒的度數高,但她兩世為人確是第一次喝酒,因此一時沒能接受住酒的刺激。
“系統,有沒有醒酒藥?快點給我一顆!”
只是一杯酒,她就覺得腦袋有點暈乎乎的,她知道自己可能醉了,若是不快點吃一顆醒酒藥,她真怕自己在這麼多人面前醉酒丟人。
“有的宿主!醒酒藥只需要一天的壽命值,請問宿主是否購買?”
“購買!”
她的聲音剛落,一道清涼的氣息順著喉嚨流入她的四肢百骸,原本昏昏沉沉的腦袋瞬間清醒了起來。
眼見雲舒沒按照她的計劃走,雲瑤臉上的笑意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正常,依舊和身邊人交杯換盞的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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