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先從雲家的祖墳開始了!”
她真的很想看看,雲婧為了藏銀子,把她們家祖墳給修成什麼樣了!
“可是,雲家的祖墳在青州,如果我們現在過去,之前需要十天,一來一回就是二十天,主子要不要先把這件事告訴主君?”
“居然這麼遠?”
雲舒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是太想當然了,她暗自思索了一會兒,這才開口道:“既如此,那這件事稍後再議,現在天寒地凍,實在不宜出行。
等過完年天氣暖和了再去,順便帶著初白一起去旅遊。”
她轉身看了一眼依舊安靜的尚書府,淡淡的吩咐了一句:“繼續盯著,順便給她們一點小小的教訓,讓她們這段時間都不要出門,免得看見她們就煩!”
“是!”
雲舒剛離開,一直監視雲家眾人的暗衛瞬間閃身出現在雲一面前,好奇的問道:“老大,主子說讓我們給這些人一點教訓,我們該怎麼做?”
“是啊!主子沒說要她們的性命,咱們也不好下手太重,要是把人弄死了,壞了主子的事就不好了!”
“對啊!老大,您給個主意。”
雲一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眾人,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下頭髮道:“只要不傷及性命,你們可以自由發揮。”
說完,她不等其他人是否理會,直接閃身離開。
雲一離開後,其他暗衛面面相覷,雲十二率先開口:“老大剛才一直都在摸她的頭髮,是不是暗示我們可以對她們的頭髮動手?”
“對啊!這些人不是天天喊著什麼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嗎?如果咱們幫她們重新換個髮型,以她們的性子,肯定不敢出門見人!”
“對啊!到時候,咱們還可以把她們房間裡的金銀珠寶也“捐贈”出去,全當給她們積陰德了!”
“哎!咱們的心地還是太善良了!”
“啊!!!我的頭髮!”
次日天還未亮,整個尚書府就已經慌亂了起來。
雲婧臉色難看的頂著被割去一半的陰陽頭坐在椅子上,她眼神冰冷的看著眾人冷聲問道:“說!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們......會變成這樣?”
一旁衣衫不整的雲正君則哭哭啼啼的坐在下面:“怎麼會這樣?到底是誰幹的!
這讓我今日怎麼出門見人啊!”
雲瑤和謝憐月也都臉色陰沉的看著跪在下面渾身發抖的護衛和下人:“孫護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昨天晚上有賊人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行兇,你們難道就一點都沒有察覺嗎?”
“家主,二小姐,我們......我們真的什麼都沒有察覺到啊!”
孫護衛苦著一張臉直喊冤枉,明明昨天她還和以前一樣按照以前的路線巡視,她們兩隊護衛都沒有聽到任何可疑的動靜,誰也不知道昨天晚上賊人到是是什麼時候?又是怎麼出現在尚書府的?
“來人!派人去給我告假!”
雲婧煩躁的按了按太陽穴,她今日還要早朝,要是這個樣子去上朝,被御史臺的人看見,少不得要參她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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