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糧食的根紮下去,就能吸收更多的營養,糧食才能長得更壯。
所以,土地深翻是必不可少的!”
“可......現在的犁又大又笨重,能耕的深度只有這麼多,而且還需要兩頭牛一起拉。”
寧安帝眉頭緊皺的說道:“普通百姓家裡很多連一頭牛都沒有,只能靠人力去拉犁,因此,耕地的深度只能有那麼深!”
“既然犁不行,那就改造耕犁!”
“怎麼改造?”寧安帝急切的追問道。
雲舒看了一眼天色,扔下手裡的樹枝,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今天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吧,免得遇見野獸。
至於改造犁,等回去後我把圖紙畫出來,蕭女君派人來取就是!”
“你還會改造耕犁?”
這次不僅寧安帝震驚,就連一旁安靜聽著的黎初白也露出驚訝的神色。
京城貴族女君喜歡的都是琴棋書畫,從小學習的也都是四書五經,農學在她們眼裡都是上不得檯面的人才會學習。
若是被人知道傳揚出去,只會引來眾人的嘲諷和鄙夷。
而看雲舒的樣子,不僅沒有覺得研究農學是件丟臉的事,反而是件非常值得驕傲的事!
她,真的和很多自詡清流的女君都不一樣!
雲舒驕傲的抬起下巴:“瞧你們這話說的,我會的可不止這些,以後有你們震驚的時候!”
“哦?還有什麼?”寧安帝已經徹底相信她就是自己要找的天外之人,對她的好奇越發濃厚了幾分。
“這可是秘密!”
雲舒笑的一臉的狡黠:“想要知道更多的秘密就要有耐心,蕭女君,明天見!”
“明天見!”
寧安帝對她這沒規矩的舉動並不放在心上,她都能容忍前朝魏華丞相直言進諫,又如何不能容忍一個有真才實學的女君!
雲舒到底不是真的封建社會下長大的古人,對於女帝沒有那麼深的敬畏,因此,她說話下意識的就會顯得有些隨意。
她自己倒沒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但靠在黎初白幾人眼中,就讓他們心驚膽顫。
“妻主,你......你怎麼能和蕭女君那麼說話?”
直到走出了很遠,黎初白白小心翼翼的回頭看了一眼身後,見真的看不見寧安帝的身影,這才如釋重負般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一開始他並沒有認出寧安帝,畢竟,距離他上一次進宮已經過去了十多年,當時的寧安帝還只是一位年輕的太女殿下。
直到寧安帝談起了天下之事,他這才認出她大身份!
他坐在雲舒身邊,很多次都想開口提醒她,只是對面就是寧安帝,他連提醒一下都做不到,一直戰戰兢兢的聽著兩人的談話。
“那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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