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黎初白的眸光猛的一凜:“誰?”
墨玉被他的眼神嚇得心頭一顫,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啞著嗓子低聲道:“是......是在女君前院伺候的清竹。”
“清竹?”
黎初白的腦海裡浮現出一抹身穿淺綠色衣衫,面容 俊秀的兒郎。
他是從小在原主身邊伺候的下人,原主被分出尚書府時,他也被一起分了出來。
只是當時他覺得跟在原主身邊沒前途,總想著找機會重回尚書府,因此在原主身邊伺候的並不用心。
雲舒來了之後就把他調離了身邊,除了不滿他的怠慢,最重要的就是,她實在接受不了一個長相只是清秀的男人,畫著厚重的妝容,在她面前搔首弄姿!
只是他畢竟是原身身邊伺候多年的人,而且也沒有做出格的事,哪怕雲舒想把他趕走,也一時沒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
為了不讓他繼續辣自己的眼睛,雲舒就隨意把他調到了前院負責灑掃。
黎初白也見過幾次,但見他還算老實,再加上他是雲舒從尚書府帶出來的,也就沒多管。
卻沒想到,就這麼一個他沒放在眼裡的人,居然敢覬覦他的妻主!
“啪!”
黎初白眼底一片冰冷,手中的杯子在他的手裡碎成了幾瓣,尖銳的碎片劃傷了他的手心,一滴一滴鮮紅的血液順著他的手滴落在地毯上。
“郎君!”
墨玉立刻擔憂的撲上去拿出金瘡藥幫 他包紮,看著不斷滲出來的鮮血,他擔憂的眼眶發紅:“郎君,就算再生氣您也不能這麼傷害自己啊!
不過是個不要臉的賤蹄子,何至於讓您發這麼大的怒!
您要是不想看見他,奴這就讓人把他處理了!
您這樣不愛惜自己的身子,若是讓女君看見了,還不知道怎麼心疼呢!”
墨玉的眼裡滿是殺意。
他家郎君還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這個叫清竹的賤人實在是不知死活!
“不必!”
黎初白冷聲開口:“他畢竟是妻主從尚書府帶出來的,理應交由妻主處理。
我相信,妻主不會讓我失望的!”
“是!”
雖然心裡不甘心,但對於黎初白的命令,墨玉只能點頭應下。
只是,就算不能動手處理他,那也要讓他好好長長教訓,讓他明白自己的位置,教教他這雲府的規矩!
“郎君,黎正君來了,說是來看望郎君。”
黎初白正在翻看府中的賬冊,門外就有下人進來稟報,他放下手中的賬冊,神色平的問道:“現在人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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