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白被她眼裡的火熱看的身子一陣酥軟,身子一個不穩,踉蹌著倒在她的懷裡,輕聲“嗯”了一聲。
雲舒一把把他抱起,快步走到床邊把他放下,隨即欺身而上把他整個人壓在身下,火熱的視線在 他臉上一寸寸臨摹他此刻的樣子,在他被看的滿臉嬌羞的時候,雲舒才鄭重的低頭吻住他的唇瓣。
窗外白雪紛飛,寒風凜冽,房內燭光搖曳,火熱曖昧。
一聲聲男子壓抑的喘息和女子輕聲的誘哄,在房間裡迴響,偶爾傳出的動靜讓人忍不住臉紅心跳。
次日,雲舒率先醒來,側頭看了一眼窩在她懷裡,睡得香甜的黎初白,眼裡閃過一抹笑意。
昨夜又下了一夜的雪,好在她如今不需要上朝,最重要的事昨天已經做完了,雲舒貪戀的抱住黎初白溫熱的身子,捨不得起身。
難道這就是傳聞中的“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那她這算不算體驗了一把昏君的待遇?
想著想著,她自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雲舒掀起床簾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沒有打擾他的美夢,小心的幫他掖了掖被子,輕手輕腳的下了床。
她穿好衣服,又低頭吻了吻黎初白還有些紅腫的唇瓣,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剛離開,原本睡得正香的黎初白就睜開了眼睛,眼底早就沒有了一絲迷濛,顯然已經醒了有一會兒了。
他抬手摸了摸被她吻過的唇瓣,無聲的笑了笑,這才啞著嗓子喊道:“墨玉,進來吧!”
一直守在門外的墨玉聞言立刻端著洗漱的盆子快步走了進來:“郎君,您的嗓子怎麼了?”
黎初白聽到他的詢問,臉上閃過一抹尷尬,他輕咳一聲羞澀的轉移話題:“今天天氣怎麼樣?”
墨玉見他一臉嬌羞,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笑道:“昨夜下了一夜的雪,不過現在天氣已經晴了,郎君待會兒可要出去走走?”
“好!”
黎初白狀似無意的問道:“妻主去幹什麼?”
“回郎君,女君去廚房了,說是昨夜郎君辛苦了,她要親自為您下廚準備早飯。”
說完,墨玉還神色曖昧的對他眨了眨眼睛,黎初白臉上的紅暈更甚。
“你個小蹄子,連你家主子都敢打趣了!”
“郎君別生氣,奴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兩人在房間裡笑著打鬧,另一邊雲舒卻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人皺著眉頭髮愁。
她不過是想親自下廚為她的大郎做一頓早飯,誰知剛出房門就看到了一個渾身是血,躺在牆角昏迷不醒的男子。
她蹲下身,摸了摸男子的脈象,發現人還活著,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這院子她才住了幾個月,若是有人死在房子裡,她只覺得晦氣!
都說路邊的男人不能撿,除非那個人是張儀。
雲舒有些猶豫,不過,這裡是女尊世界,把他撿回去應該沒問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