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來,雲瑤幾人是一開始就沒打算讓這個孩子出生!
心思真真是歹毒至極!
一開始為雲婧開口的御史此刻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她身為言官卻在沒有看清楚情況的份上為雲婧說話,如今事情真相大白,就等於雲婧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狠狠地打了她的臉!
若是這件事被其他人傳到陛下耳中,只怕她的御史也算是做到頭了!
想到這兒,御史的臉色又沉了幾分,看向雲婧幾人的目光裡多了幾分殺意!
“呸!什麼東西!天子腳下居然敢蓄意謀害朝廷命官,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竟然敢如此明目張膽算計安樂侯!
安樂侯可是能改良農具,還獻上了畝產萬斤的神種,你一個舉人有什麼!”
“不過是仗著家中的寵愛,被別人吹捧幾句就忘了自己有幾斤幾兩了!”
周圍人的議論和嘲諷,落在她們耳中猶如一根根帶了毒刺的針紮在她們心裡,一點點的蠶食著她們的理智。
一直被人捧著從未受過如此羞辱的雲瑤最先受不住,她猛的起身,雙眼因為憤怒而變得通紅,指著周圍圍觀的眾人發了瘋一樣的叫罵道:“你們都給我閉嘴!
你們算什麼東西也敢管我們家的事!
她雲舒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我們雲家養的一條狗!
別說我今天讓她把爵位送給我,就算我真的殺了她也是她的榮幸!
我不服!我不服!
她不過是一個被我踩在腳下的庶女,憑什麼敢爬到我的頭上!
她就應該一輩子被我踩在腳下,一輩子爛在泥裡,祈求我的施捨!”
聽著她瘋狂的叫喊,所有人都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看著她的目光猶如在看一個瘋子!
謝憐月想要上前拉住她,卻被她狠狠地推倒在地,腦袋重重的磕在地上,額頭上瞬間流出汩汩鮮血,半張臉被鮮血染紅,猶如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啊!鬼啊!”
“天吶!這也太嚇人了!”
不少圍觀的年輕兒郎被嚇得花容失色,看向謝憐月的目光裡有同情也有幸災樂禍。
當初謝憐月為愛換親他們還曾在心裡暗暗稱讚他,覺得他是一個敢愛敢恨的人。
可如今,看到他這副樣子,他們才忽然覺得,所謂的情愛在利益面前也不過如此!
“來人!還不快去請大夫!”
眼見見了血,黎初白立刻擦了擦眼角,吩咐十三去請大夫。
雲舒對著圍觀的眾人拱了拱手歉意道:“各位大人,各位郎君公子,實在抱歉,還請大家移步去內院休息,這裡我會處理好的!”
她輕輕拍了拍黎初白的手輕聲道:“大郎,你先帶諸位正君和公子進去吃茶賞花,這裡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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