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快步走到門口,開啟門就看到站在門口的黎初白,和他身後提著一個大大食盒的墨玉。
“大郎,這麼冷的天,你怎麼親自過來了?”
說著,雲舒伸手把他拉進房間,感受到手中的溫熱這才鬆了口氣:“天氣冷,你早點回去,好好吃飯。
我和子美喝酒可能要晚一點,你今天就別等我了,我今天睡書房,免得一身酒氣再燻到你。”
前世雲舒見過不少孕婦,知道她們的嗅覺非常敏感,很多人甚至一點菸酒味都聞不了。
她今天既然說了要和蕭屹不醉不歸,就肯定不會少喝,到時候身上肯定會染上酒氣,若是讓他聞見,說不定會讓他不舒服。
對上她眼中的關心,黎初白笑著應下:“好!我知道了!
不過妻主也不要太貪杯,免得明日早起是不舒服。”
“好!我知道了!”對於他的關心,雲舒依然沒有不同意的。
“那,妻主,四皇女殿下,我就先回去了!”
他對著蕭屹行了一禮,眼神複雜的和她對視了一眼,在看到她眼底的瘋狂和勢在必得後,他抱著暖爐的手一寸寸握緊,眼底飛快的劃過一抹哀傷,稍縱即逝!
快到連雲舒都沒有察覺。
而蕭屹則一臉得意的看著他,眉梢輕挑,對他微微頷首。
黎初白飛快的收回視線,又輕聲交代了雲舒幾句,這才轉身有些倉惶的離開了書房。
“子美,你等著,我這就去拿酒過來!”
“好!我等著!”蕭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一語雙關的笑著點頭。
黎初白快步走了幾步,直到再也聽不到書房裡的聲音他才停下腳步,眼眶不受控制的泛起了淚花,大顆大顆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郎君,你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
墨玉還從來沒見過他這副樣子,立刻慌了神,轉身就要去書房找雲舒,卻被黎初白一把拉住。
他抬手輕輕擦掉臉頰上的淚水,輕輕搖了搖頭,聲音沙啞的開口道:“我沒事,只是剛才被風迷了眼睛,現在已經好了!”
既然是他親自做出的決定,那他就沒有後悔的資格!
“可是......”
雖然他面上裝作一副無事的樣子,但墨玉還是不放心。
.“真的沒事!”
黎初白轉身看了一眼書房的方向,抬腳快步離開:“剛才的事莫要告訴妻主,否則我饒不了你!”
“......是!”
回到菡萏院,黎初白揮退了所有人,就連墨玉也被他找個理由關在了門外:“今天這裡不用你們伺候,天冷,你們也都回去休息吧!”
他現在只想一個人靜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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