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偽裝深情拒婚那日滿朝哭崩》第60章 聽到自絕後的各方反應(2)

作者:燭照金匱·1天前

幾個人站在宮門外,沒人再說話。他們各自散去。可每個人的心裡,都堵著點什麼。

許令薇是第一個衝出宮門的。

她連馬車都沒等,拔腿就跑。她跑過宮道,跑過長街,跑到侯府門口。

她衝進去,看見周帝坐在榻邊抱著沈青涯。

看見沈青涯手腕上纏著厚厚的白布。

看見孟昭手上也纏著白布。

她站在門口,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然後她衝過去,撲在榻邊,抓住沈青涯那隻沒受傷的手,眼淚就砸下來了。

“你這個混賬。”她哭著罵,“你這個混賬東西。你跟我說一聲啊。你什麼都不跟我說。你一個人扛。你混賬。”

“怎麼會割了三次,羽之你怎麼可以下這麼狠的手,你還答應做我未來女兒的乾孃呢,羽之,我們還要相伴很久很久呢……羽之,你該有多疼啊……”

周帝沒攔她,只是把沈青涯往懷裡又攏了攏。

右相回了府。她沒讓人跟著,一個人進了書房,把門關上。沒有點燈。她就坐在暗處,坐在書案後面,坐了一整夜。

桌上擱著那串檀木珠。很多年前沈青涯在廟會小攤上買給她的。

不值錢的東西。她一直沒還回去。她拿起來,放在掌心裡。

珠子涼涼的,被她攥得久了,慢慢染上一點體溫。她就那麼攥著,攥了很久。

她沒有哭。她這輩子沒在人前哭過,也不會在沒人的地方哭。

可她的心口像被人掏空了一塊。空蕩蕩的,風從那個洞裡穿過去,涼颼颼的。

她想起當年為什麼跟沈青涯決裂。因為她怕。她怕自己越陷越深。

她選了最決絕的方式,把那個人推開。她以為推開了,就不會再想了。

可這些年,她一直這串珠子收在身邊,像是在這個壓抑的世界想給自己留一點點光。

天快亮的時候,她把珠子收進了袖中。她站起來,推開門,換了朝服,去了政事堂。

她把那些被壓下來的摺子,一本一本攤開,一本一本批過去。

批得比平時還仔細。她一句話都沒說。可她批摺子的手,一直沒停過。

林太傅回了府,把孫兒叫到跟前,說了。

林鬱知手裡的筆掉了。墨灑了一桌。他站起來,往外走。

他祖父拉住他:“你去哪兒?”他沒說話。

他祖父看了他一眼,鬆了手。他走到門口,又停住了。

他沒有去侯府。他站在自家院子裡,站了很久。

然後他回屋了。他把那張寫了“江城子”三個字的詩帖,從抽屜裡拿出來,看了良久,也沉默了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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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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