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故意的。”
“你就是在逗我。”
“沒有。”
“你有。”
沈青涯沒說話，只是笑。
許令薇看著她的側臉。陽光從樹葉縫裡漏下來，落在她臉上。她瘦了，可她的裡又透露出些許快意。
許令薇忽然覺得，陛下讓她來秋獵，是對的。
又走了一段。
沈青涯再抬起手，伸向那張弓。許令薇這回沒喊。她只是看著她。
“你又來。”
“這回是真的。”
“我不信。”
沈青涯笑了一下，把手放下了。“那就不拉。”她說。許令薇鬆了口氣。可她的手還沒完全放下，沈青涯忽然一夾馬腹，衝了出去。
“沈青涯！！！”
許令薇罵了一聲，策馬追了上去。
林子裡的路不好走，可沈青涯騎得穩。
許令薇在後面喊：“你慢點！你手腕還沒好！”
沈青涯沒回頭。她只是笑。
風從耳邊過，樹從身邊退。
她覺得自己像是活過來了。
許令薇追上她，拉住她的韁繩。“你慢點。陛下說了不讓你拉弓。”
“我沒拉弓。”
“你現在是沒拉。”
“那不就行了。”
許令薇又被她噎住了，只好跟著她。林子深處，安靜，只有鳥叫，和馬蹄踩在落葉上的聲音。
沈青涯放慢了速度，騎著馬慢慢往前走。許令薇跟在她旁邊，看著她的側臉。
就在這時，沈青涯忽然停了。
她勒住了馬，看著前方。前方有一片空地，空地上有一群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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