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該配合皎皎演那場戲,我不該看著你受委屈。”
我微微笑了笑,吃力地搖搖頭。
我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他。
裡面是一枚很簡單的定製袖釦,是我以前自己設計打樣的。
原本是想等沈皎公司上市那天,作為禮物送給未來的“沈家夫婿”。
現在,我把它送給了楚景明。
楚景明捂住嘴,哭得泣不成聲。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
護工推著我媽進來了。
我媽的病情已經很嚴重了,大部分時間都在沉睡。
但今天,她出奇地清醒。
她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我,眼裡的渾濁漸漸褪去。
“阿濯?”
她顫巍巍地從輪椅上站起來,走到我床邊。
“媽。”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我媽伸出乾枯的手,摸了摸我的臉。
“我的阿濯,怎麼瘦成這樣了?”
她的眼淚掉了下來。
“是不是工作太累了?媽不治了,媽不拖累你了。”
“阿濯自己走吧,別管媽了。”
我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我拼命搖頭,想告訴她我沒有覺得累。
沈皎在一旁,已經泣不成聲。
她突然走上前,雙膝一彎,直直地跪在我媽面前。
“媽。”
沈皎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對不起,是我沒照顧好阿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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