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卡辦理一間特護病房入住。”
剛辦完手續,手機又響了。
還是周綰汐。
“老公,你在哪呢?”
“我剛才接到醫院的簡訊,說你把阿承明天的理療給取消了?”
她的語氣裡破天荒地帶了一絲責備。
“阿承大老遠跑出來一趟,做個保養怎麼了?”
“你至於這麼摳門嗎?”
我站在醫院走廊的盡頭,看著窗外深邃的夜色。
“周綰汐,奶奶發高燒,現在在急診。”
周綰汐似乎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種輕描淡寫的語調。
“發燒了?吃點退燒藥不就行了。”
“你跑去那種高階私立醫院幹嘛?那地方隨便看個感冒都要好幾萬。”
“老人家身體底子好,扛一扛就過去了。”
“你趕緊把阿承的預約恢復了,他剛才氣得都摔杯子了。”
我沒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三年前,周綰汐剛嫁給我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那時候她連給我媽倒杯水都要彎著腰。
可自從我把公司的部分業務交給她打理,又給了她無限額的副卡後。
她就像是吸足了血的水蛭,不僅自己膨脹,還帶著全家一起扒在我身上吸血。
見我不吭聲,周綰汐的語氣又軟了下來。
“老公,你聽話。”
“我這不是為了咱們這個家好嗎?阿承打扮得精神點,娶個好人家的姑娘,咱們臉上也有光。”
“對了,你給奶奶開特護病房沒有?”
“既然開了,就讓奶奶去普通病房擠一擠吧。”
“阿承做完專案需要安靜的環境休息,你把特護病房讓給阿承。”
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
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覺得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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