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忘了我剛做完手術不能喝冰水,是你把我一個人扔在遊樂園,也是你連我生病手術都漠不關心。”
我每說一句,姜晚意的頭就低下一分。
“宋星野只是個催化劑,真正殺了這段感情的,是你那顆不再屬於我的心。”
我越過她,徑直走向便利店。
“別再來找我了,明天我就搬走了。”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徹底擊碎了姜晚意最後的僥倖。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沒有再見過姜晚意。
周硯說,她辭職了,連夜搬出了那個城市的公寓。
宋星野因為在公司散播謠言,也被總監辭退了。
這些對我來說,已經毫無意義了。
我拿到了一家外企的offer,準備出國深造兩年。
離開前的那天下午,我在一家常去的咖啡館和周硯道別。
“真決定了?不後悔?”周硯攪著咖啡,眼裡滿是不捨。
“有什麼好後悔的,新生活在等我。”我笑著抿了一口拿鐵。
就在這時,咖啡館的門被推開。
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下意識地抬頭,視線撞上了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
是姜晚意。
她瘦了一大圈,頭髮有些凌亂,衣服也顯得有些皺巴巴的。
她手裡緊緊攥著一個絲絨盒子,像個溺水的人終於找到了浮木,跌跌撞撞地朝我走來。
“知珩,我聽說你要出國了。”
她在我桌前站定,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我把那邊的房子賣了,錢都交給你保管。我重新去五臺山求了一串珠子......”
她手忙腳亂地開啟那個絲絨盒子,裡面躺著一串嶄新的紫檀手串。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陪你一起出國,我養你,我再也不會粗心了。”
她紅著眼眶,滿眼祈求。
我看著那串嶄新的珠子,心裡只覺得悲涼。
有些東西,碎了就是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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