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周子佩走後,院子裡重新恢復了寧靜。
外公嘆了口氣,拉著我的手在石桌旁坐下。
“北辰,難受就哭出來,外公在這兒。”
我搖了搖頭,把頭靠在外公的肩膀上。
“我不難受,外公。”
“我只是覺得,早該這麼做了。”
七年的感情,像是一場漫長的慢性病。
現在病灶被徹底切除,雖然有短暫的痛,但更多的是輕鬆。
祁淑慎遞過來一杯溫熱的蜂蜜水。
“喝點甜的,暖暖胃。”
她的分寸感總是拿捏得恰到好處,不追問,不過度關心,只是在需要的時候提供恰當的陪伴。
“謝謝。”
我接過杯子,熱度順著掌心傳到心底。
接下來的幾天,我徹底遮蔽了外界的干擾。
每天陪外公去鎮上趕集,在院子裡修理花草。
祁淑慎偶爾會過來幫忙,她的話不多,但做起事來利落周到。
那件斷了腿的舊搖椅,被她用木條重新固定好,甚至還打磨得光滑不刺手。
“試試,看看還晃不晃。”
她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笑著看我。
我坐上去,輕輕搖晃了一下。
“很穩,手藝真好。”
祁淑慎靠在旁邊的柱子上,目光落在遠處的連綿的遠山上。
“晏北辰,你笑起來的時候,比以前好看多了。”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摸了摸嘴角。
另一邊,城市的另一端。
周子佩被趕出院子後,連夜開車回了市裡。
回到公寓,她看著空蕩蕩的玄關,心裡的不安開始無限放大。
。櫃開拉,室臥進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