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初雪降臨青水鎮的那天，我和祁淑慎領了結婚證。
紅色的本子拿在手裡，還有些溫熱。
祁淑慎牽著我的手，走出民政局的大門。
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她轉過頭，看著我笑了。
“祁先生，餘生請多指教了。”
我反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
“祁太太，多多關照。”
回到家，外公已經準備好了一桌豐盛的飯菜。
看著我們手裡的紅本本，外公笑得合不攏嘴。
“好，好，以後你們倆要好好的過日子。”
祁淑慎倒了一杯酒，敬了外公。
“外公您放心，我不會讓北辰受半點委屈。”
晚上，祁淑慎在廚房洗碗。
我靠在門邊看她。
“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我忍不住問。
祁淑慎把洗好的盤子放進瀝水架，拿毛巾擦了擦手。
“你高三那年，中秋節。”
她轉過身，看著我。
“你一個人坐在院子裡哭，說不想被拋下。”
“從那天起，我就想，以後絕對不讓你一個人過節。”
我眼眶微熱，走過去抱住了她的腰。
她順勢將我摟進懷裡，下巴抵在我的發頂。
窗外，雪下得更大了。
同一時間的市區。
一家光線昏暗的酒吧裡。
周子佩坐在吧檯前，面前擺著十幾個空酒瓶。
她的頭髮凌亂，眼神空洞，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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