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軒說了一堆的大道理,自我感覺不錯,可是當他回頭想要得到慕容白的肯定時,居然看到慕容白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王子軒有些失落:“哎,我剛剛的勸說不知道他聽進去多少。算了,就當他都聽進去了吧。”說完,他將慕容白扶著進了房間,安排好一切後,也就回了家。
其實慕容白並沒有睡著,王子軒所說的話,他也都聽進去了。只是他不願意承諾王子軒所說的話。他知道王子軒、簡月和周子墨所說的都是對的,只是他怕如果自己都放棄了林雨薇,那當她再次出現的時候,她在這座城市就沒有朋友、沒有愛人了。他也知道,如果自己一首執著於與林雨薇的那段感情,那又將簡月置於何地。他很是糾結,這一夜,他輾轉反側,徹夜未眠。
第二日,慕容白頂著兩個大黑眼圈來到公司上班,周子墨瞧見他的這副模樣,哈哈大笑道:“哈哈,我們慕容大總裁今天成了大熊貓了?”慕容白生氣地白了他一眼,還不是因為他們這幾個人的關係,害得他成這個樣子的,現在還好意思在那笑。而周子墨並沒有意識到是自己的問題,讓慕容白一夜都沒睡好,還在那沒心沒肺地笑道:“我看你是因為那個假訊息沒睡好吧?昨天子軒給我打電話了,他說你昨天喝得爛醉如泥。照理來說,你應該睡得很香啊,怎麼今天卻頂著兩個黑眼圈呢?”
慕容白看著周子墨那嬉皮笑臉的模樣,就想揍他一頓,讓他記記教訓。慕容白生氣道:“還不是因為你們說讓我提前結束一年之約,和簡月在一起。”周子墨有些無語:“不用吧,就因為這,你就一夜沒睡?這可不像你慕容大總裁的行事風格啊?”慕容白知道他在幸災樂禍,壓根都不想搭理他,而是嫌棄道:“走走走,離開我的辦公室。我勸你最近少在我面前晃,不然我怕我會壓抑想要揍你的衝動。”
周子墨見慕容白是真的生氣了,討好道:“別啊,兄弟,我不是開個玩笑嘛。”慕容白理都不理他,轉頭開始準備工作。周子墨走到慕容白身邊,為他捏肩捶腿:“兄弟,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你也知道我的性格,所以別和小弟我計較了哈。”看著他沒出息的樣,慕容白調侃道:“你的尊嚴呢?”
周子墨心想:開玩笑,現在講什麼尊嚴,再講尊嚴,我的大把的工資就打水漂了。你這財神爺,我能不伺候好嗎?他呵呵一笑:“老大面前,尊嚴不值一提。”慕容白感覺周子墨還真是拿得起,放得下。周子墨感到慕容白似乎不生氣了,他又開口道:“兄弟,其實不是我說你,讓你早點和簡月在一起,也不是件壞事啊。你為何如此固執呢?”
慕容白坦言道:“子墨,我知道你們都是為了我好。昨天子軒也和我說,讓我試著接受你們這個提議。可是對我來說,讓我忘記一段這麼久的感情,怎麼做得到呢?你們說得倒是輕巧,感覺兩個月的時間其實很短,但我卻覺得,兩個月的時間,說不定我就能在世界的某個角落裡得到她的訊息,找到她這個人。”
周子墨看著慕容白痴情的樣子,讓他都有些憧憬自己有一個愛人了。或許他這個懷胎二十幾年的人並不懂他們這些愛情,但他還是被慕容白的執著所打動。慕容白繼續道:“子墨,你知道嗎?我和雨薇可以算得上是青梅竹馬。那時,我回騎著我的腳踏車帶著她上下學,她就坐在我的身後,儘儘地抱著我,似乎是抱著一個十分珍貴的東西。放了假,我們會約著一起去旅行,我們曾約定,以後一起走遍祖國的大好河山,看遍人世繁華。”想著曾經的美好,慕容白沉默了。周子墨拍了拍慕容白的肩膀,安慰道:“不管現在如何,至少你們曾經擁有過,不是嗎?”
慕容白有些失落地點點頭:“是啊,只是曾經擁有過。子墨,這麼多年的尋找一首以來都杳無音信,我都開始懷疑是否真的有林雨薇這個人存在過。要不是子軒也知道她這個人,我都感覺那些年的相處,我只是做了個無比美好的夢。”周子墨看著慕容白,他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來安慰他,畢竟他這個母胎單身,連戀愛都沒談過,怎麼會知道他們這種刻骨銘心的愛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