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辭雖然面上淡定,但心裡卻也是激動不己。本想問問是哪家的姑娘,但慕容白此時己喝得醉醺醺的,剛想說,但卻趴下了。許欣見狀,責怪道:“都怪你,沒事幹嘛管兒子這麼多酒啊?你看看,現在好了,都不知道兒子說的是真是假。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慕容辭感覺到委屈,這老婆怎麼每天不是罵他,怪他,就是在罵他,怪他的路上呢?
慕容辭仔細想了想剛剛慕容白所說的話,他硬氣道:“誰說不知道是哪家姑娘了。你剛剛沒聽小白說他願意放棄雨薇,選擇和簡月過完今後的生活嗎?那肯定是那個簡家姑娘啊。”許欣半信半疑道:“是嗎?不會吧?那簡家姑娘好歹也是有豪門家的孩子,怎麼可能會於出這樣的事啊?”慕容辭似乎非常有把握道:“肯定是的,如果是別人,以我們兒子的性格,怎麼會不對那人負責,而選擇簡家那姑娘呢?”
許欣聽了慕容辭的話,仔細想了想,發現慕容辭說的很有道理。於是她提議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得趕快安排時間見一下這位簡姑娘了到時候再和她商量一下,雙方家長見面的事情。畢竟是我們小白對不起人家,我們到時還是得服個軟。要是人家家長提出什麼過分的事,也不能太計較。不然顯得我們不負責了。”
慕容辭點了點頭:“嗯,等明天小白睡醒,我們就和他好好商量一下。畢竟現在那姑娘的腳傷還沒好,如果貿然要求見面,會不會太倉促了?還是得讓小白問問那人家姑娘的意見。你覺得呢?”許欣表示非常有道理:“我們等會兒再合計合計。畢竟關乎到我們兒子的終身大事,這可馬虎不得。雖然這些年這姑娘一首守在我們小白身邊,不離不棄。但我們也不能因為她這樣,就輕看了她,反而到時應該送些大禮給她。”慕容辭非常贊同許欣的話。
說完這些,他們回過頭來再去看慕容白。許欣一時有些頭大,她看向對慕容辭說道:“兒子喝醉了,你把他扶回房間,今晚你就陪他一起睡吧。這裡我來收拾。對了,記得給他洗個臉,身體也擦一下。”慕容辭笑道:“老婆,小白都多的人了,不用我陪睡了吧?”許欣回想了一下慕容白回家後的種種,皺了皺眉,把自己心中的擔憂提了出來:“老公,我怕小白會做什麼傻事。”慕容辭微微皺眉,有些不解:“什麼意思?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猜測。”許欣解釋道:“小白今天回來的時候,身上一股子酒味,說明他昨晚喝了不少。”慕容辭反駁道:“說不定是小白陪子軒子墨喝的,畢竟他們是好朋友,他們遇到什麼事情,小白肯定也不好意思推脫不喝啊。你也知道我們兒子有多講義氣。”
許欣搖了搖頭:“不是,你之前出去買菜,我見小白長時間沒從房間裡出來,我就去敲門。當他出來的時候,眼睛是紅紅的。如果是子軒和子墨遇到了時候,他應該不至於哭紅雙眼吧?”慕容辭沉默了,他也想不明白為何兒子會這樣。所以許欣分析道:“所以,我覺得我們兒子肯定還有其他的事情瞞著我們。因此,我想讓你今晚陪他一起睡,萬一有什麼事情,你還能及時處理一下。”慕容辭聽後,也有些隱隱地擔憂。
所幸晚上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第二天一早,慕容辭就站在許欣的床頭,把剛睜開眼的許欣嚇了一跳:“慕容辭,你幹嘛一大早站在人家床頭?你知不知道,人嚇人要嚇死人的。”慕容辭頂著一雙黑眼圈。一臉沒有睡醒的模樣,抱怨道:“下次我再也不要去兒子房間了,就算以後他真想不開,也不要再找我了。“許欣看著慕容辭的兩大黑眼圈,就知道慕容辭昨晚應該是受了不少的折磨。但她還是想要八卦一下:“昨天兒子把你怎麼著了?”
慕容辭一想到這個,心裡就來氣:“別說了,他喝醉了酒,那打呼聲簡首就像是在打雷一樣,我完全都睡不著。”許欣笑道:“還好意思說兒子,你自己不也一樣?也就只有我受得了你。要是換成別人,說不定早就把你踹出房門了。”慕容辭心想,這難道還有遺傳的嗎?許欣接著問道:“昨天兒子沒發生什麼事吧?”慕容辭指著自己那兩大黑眼圈,反問道:“你覺得我都這樣了,你兒子還會有事嗎?還不如有點什麼事呢。”許欣白了他一眼:“你這說什什麼話,快點呸呸呸。”慕容辭無奈只能照做。
許欣對慕容辭說道:“好了,你先睡一會兒吧,今天的早飯我來做。”慕容辭拒絕道:“不用了,我不準備吃早飯了,只想睡覺。而且小白那睡得像死豬模樣,應該也不會吃了。”說完,就倒在床上睡著了。許欣無奈搖頭,只好先起床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