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慕容白帶著許欣一大早就開始煮的雞湯來得了醫院。簡月看到慕容白來了,喜上眉梢,就連醫院那刺鼻的藥水味也變得好聞起來。簡浩因為要忙公司的事,所以一大早就離開去公司了,留下丁之語一人在醫院陪簡月。丁之語見慕容白來了,就準備去買點早飯:“慕容啊,你來了,正好,我去吃個早飯。對了,你吃了沒,沒有的話,我幫你和月月的一起帶了。”慕容白說道:“阿姨,不用了,我己經吃過了。至於小月的,我也給她帶了。本來是想把您的那份也一同帶來的,可是走得太急給忘了。”慕容白有些不好意思。
丁之語笑道:“沒事,這附近就有早餐店,我順便去買點吃就好。月月這裡就麻煩你先照顧一下了。”慕容白點點頭:“阿姨,您別客氣,照顧月月是我應該做的。您也別急,這裡有我,您慢慢來。”丁之語和簡月打了招呼就離開了。
簡月原本很開心慕容白這麼一大早就來看她,但當她的眼神往下移,看到慕容白手裡拿著保溫壺,她還以為是慕容白給他做的什麼黑暗料理,眉頭微微一皺,畢竟慕容白的手藝不敢恭維。不過她細小的動作並沒有讓慕容白髮現。她也立馬換上了開心的笑容。
慕容白關心道:“小月,今天怎麼樣,有沒有好些?”簡月露出幸福的笑:“好多了,尤其是看到你來了,感覺我都能首接出院了。”慕容白雖然面上沒有表現出來,但心裡卻是喜滋滋的。他拿出保溫壺,對簡月說道:“小月,今天我給你帶了雞湯,我給你盛一碗嚐嚐。”說完,便準備給簡月盛一碗雞湯嚐嚐。簡月看著慕容白開啟保溫壺,心中有些抗拒。她對慕容白說道:“慕容,這一大早就喝雞湯會不會有些油啊?”慕容白說道:“不會的。而且這可是一大早就去菜場買的雞,煮了好幾個小時呢。”
簡月知道今天是沒辦法拒絕了,而且聽到慕容白一大早去買的雞,又是煮了好幾個小時,她為了不辜負慕容白的心意,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了。只見慕容白開啟蓋子,雞湯的香味撲鼻而來,讓簡月不禁嚥了咽口水。慕容白認真地給簡月盛了一碗並夾了一個大雞腿遞了過去。簡月聞到這雞湯和雞腿的香味,差點連口水都下來了。
簡月忍不住嚐了一口,當雞湯滑入口中,那瞬間的觸感如絲綢拂過味蕾,醇厚的湯汁裹挾著雞肉的鮮香在舌尖綻放。金黃的油脂溫柔地浸潤口腔,每一滴都飽含著數小時慢火熬煮的精華,令人想起“紫砂鍋燉土雞,精華一滴不漏”的匠心。她又夾起雞腿,咬了一口。雞肉纖維中滲出的汁水與藥材的清香交織,彷彿將“森林裡最鮮嫩的蘑菇,田野裡最純淨的泉水”的自然饋贈盡收舌尖。
簡月實在是沒想到慕容白的廚藝竟進步的如此神速,不禁誇讚道:“小白,你這廚藝什麼時候偷偷練的?原本我還以為今日要吃到你做的黑暗料理了,沒想到居然如此之美味。”慕容白聽後,不知應該高興還是應該難過。高興的是簡月誇這湯美味,難過的是,自己做的在她這裡居然被評價是黑暗料理。
見慕容白不說話,簡月問道:“小白,你在想什麼呢?還是我說錯什麼話了?”慕容白問道:“我做得真的很難吃嗎?”簡月品嚐著碗中的美味,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慕容白看到後,心裡別提有多難過了。簡月意識到自己好像闖禍了,立馬解釋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你今天做的太出乎意料了,今天的雞湯與你之前做的相比,簡首太美味了。”
慕容白老實說道:“其實,這份雞湯是我媽做的。”簡月聽後,瞬間愣住了:“啊?你說,這,這份雞湯是伯母做的?”慕容白點點頭,表示確實如此。簡月更是傻眼了:“所以你的意思是伯母一大早起來去菜場買雞,然後又煮了幾個小時?”慕容白又點了點頭。現在換到簡月傻了,她沒想到自己都還沒見過慕容白的母親,就先喝了人家為自己煮了幾個小時的雞湯。
簡月有些傻愣愣地說道:“我還以為這都是你做的呢。”慕容白有些不開心地說道:“你不是說我做的是黑暗料理嗎?”簡月用手拉著慕容白的衣袖,撒嬌道:“好小白,你就別生氣了。實在是......嘿嘿。”慕容白其實也知道自己的廚藝,也就沒再過多計較:“好吧,我今天就不和你計較了。”簡月靠在慕容白的臂膀上,笑道:“小白,你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