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子軒和周萱萱來到慕容白家門口時,只看到簡月一個勁地在周子墨面前哭泣。周子墨也是無奈,早知道就不那麼早來了。他可是首男一個,怎麼會懂得如何哄女孩子啊。看著簡月在那哭,本想拿點紙巾給她擦眼淚,可是自己渾身上下找了個遍都沒有找到半張紙巾。他著急道:“好了,簡月,你別哭了。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欺負了你呢。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去慕容,你現在在這裡哭也沒用啊。我己經給子軒打過電話了,他應該馬上就要來了。等他來了,我們再商量一下計策。”
這時,王子軒和周萱萱己經走到了兩人身後,王子軒開口道:“怎麼了這是?“周子墨被王子軒突然的“問候”給嚇了一跳,埋怨道:“你小子走路怎麼沒聲啊?把我給嚇著了。”邊說邊給自己順氣。王子軒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知道你的膽子這麼小啊。”周子墨聽出來了王子軒語氣中的嘲諷,有些生氣地想要反駁過去,可是卻一時語塞。周萱萱站了出來:“好了,子軒,你就別打趣他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慕容白。”
周子墨和簡月這才發現王子軒帶了個女的過來周子墨好奇地問道:“子軒、這美女是誰啊?”王子軒說道:“這是我女朋友--周萱萱。”而後又向周萱萱介紹道:“萱萱,這是周子墨,這是簡月。”周子墨調侃道:“王子軒,你厲害啊,這麼漂亮的美女都能被你追上,你這是深藏不露啊。”王子軒得意道:“那是,萱萱可是我這輩子最愛的人。我可是追了她好久的呢。”周子墨不禁給王子軒豎了個大拇指。
周萱萱在周子墨面前還是挺隨和的,但面對簡月,她可沒那麼好的臉色,畢竟簡月可是她最好的朋友的情敵。看著簡月那滿眼淚痕的模樣,就覺得她好裝,要是換成林雨薇,說不定早就想到解決方法了,怎麼可能還在這裡一個勁地哭,而不知道想辦法呢?而簡月也知道周萱萱與林雨薇的關係,所以也就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簡單的打了個招呼。
周萱萱開口道:“你們倆來了這麼久了,慕容白一首都沒開門嗎?”周子墨搖了搖頭:“我們給他打了好幾通電話,可都沒人接;按門鈴也沒有人開門。周萱萱又向簡月問道:“你身為慕容白的女朋友,難道都沒有他家的鑰匙嗎?”簡月有些心虛道:“我,我忘記帶了。”周萱萱真是無語了,又問道:“那你們來這裡這麼久,有沒有打電話讓開鎖的師傅來幫忙開個門呢?”一語驚醒夢中人,周子墨一拍腦袋:“我們怎麼沒想到呢?”周萱萱和王子軒對視一眼,心想:這兩人是來搞笑的嗎?門找不開,又沒有鑰匙,怎麼就不會找個開鎖的師傅呢?經過周萱萱的提醒,周子墨立馬拿起手機,準備給開鎖的師傅打電話,可是剛想打,卻突然想起自己也不知道開鎖師傅的電話:“嘿嘿,那個,你們誰知道開鎖店的電話?我這平時也不存這種號碼。”王子軒露出一副把周子墨看得明明白白的表情:“我們知道你們肯定不會有這想法,所以我們在來的路上就聯絡了這裡最近的開鎖師傅,他現在應該己經在來的路上了。”
周子墨聽後,眼睛瞬間亮了,討好道:“子軒,我發現你現在是越來越聰明了。這都己經提前想好了。”王子軒嫌棄道:”你少來。正常點,不然我覺得噁心。“周子墨“哼”了一聲,離王子軒遠遠的周萱萱看到周子墨的表現,差點還以為他是個 gay,如果不是平時聽王子軒對周子墨的介紹和評價,她還真怕自己會一時受不了,而要對周子墨出手。
沒一會兒,開鎖的師傅來了,他看到慕容白家的門鎖,一時有些頭大,這可不是一般的鎖啊:“額,這鎖有些複雜,可能一時半會還不一定打得開。”王子軒表示:“師傅,沒事,您儘管開,就得是把這門給拆了也沒關係。”開鎖師傅一聽,瞬間就不擔心了,立馬來了精神:“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原本週子墨還想嘲笑一番王子軒,想說他找得什麼開鎖師傅沒想到人家分分鐘就把這鎖給開了。原來是這師傅藏撮,周子墨立馬對他佩服了起來,簡月見門己開啟,急忙跑了進去,想要尋找慕容白的蹤影。另外幾人處理好後,也趕忙跟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