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萱萱跑遠的背影,王子軒感覺一陣心疼,明明不想說出那些話,怎麼就說出來了呢?現在萱萱一定很難受吧。算了,現在找到慕容才是最重要的,等找到慕容後先去她那裡賠罪吧。王子軒心裡想著。簡月看到王子軒和周萱萱吵架,嘴角微微彎起了一個弧度,但表面還是說道:“子軒,要不你還是去看看萱萱吧,她現在肯定很難過。”周子墨也附和道:“是啊,子軒,你們倆何必弄成現在這地步呢?”王子軒微微一笑:“沒事,等找到慕容後我再去找萱萱賠罪,現在找到慕容才是最重要的。”
而跑遠的周萱萱慢慢放慢腳步,回頭望去,只看到王子軒和周子墨他們往高中方向去了,周萱萱委屈地首跺腳:“哼,可惡的王子軒,居然沒有追來哄我?下次我要是原諒你,我就和你姓!”放著最狠的話,但藏不住委屈的眼淚,她恨自己不爭氣:“周萱萱,你哭什麼哭,你怎麼可能比得上人家十幾年的兄弟情,你怎麼可能比得上人家兄弟的女朋友。你在他眼裡只是一個善妒的人而己你要記住,就算下次他來求你,你也別答應他和好!”周萱萱看著王子軒越走越遠的背影,心裡越來越痛,她只好迫使自己轉頭,不再去看他。
王子軒幾人來到高中門口,向保安說明了幾人的來意後,保安說道:“哦,你們說的那個人啊,之前是來過,而且在校門口站了很久。我問他是幹嘛的,他說之前是這裡的學生,十年過去了,想來看看。我以為他是來看老師的,但卻兩手空空的,還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要不是他能說出那些老帥的名字,我可能都要報警了。畢竟現在社會上還是有些不法分子的。”周子墨“噗呲”一聲笑出了聲,輕聲道:“沒想到,堂堂慕容集團的總裁會被人認成不法分子,這可得好好宣傳一番。”王子軒聽到了周子墨的低語,在他胳膊上撞了一下,周子墨這才閉上了嘴。
簡月禮貌道:“師傅,那請問他還說了些什麼嗎?”保安回答:“說到是沒說什麼,我和他說完就回崗位了。不過我看到他似乎手裡拿著一個小瓶子,他好像一首在和那瓶子說著些什麼,離得太遠,我也沒聽清。”簡月又問道:“師傅,那他離開這裡後,您看到他往哪個方向去了嗎?”保安想了一下,回答道:“哦,我看到他打了輛車走了,具體去哪,我也不清楚。”簡月-聽線索又斷了,只好道了謝,三人離開了。
周子墨嘆了口氣道:“哎,你說說這慕容到底要幹什麼?好不容易快找到他了,好了,現線上索又斷了。你們說我們現在要去哪裡找他啊?”王子軒說道:“要不我們再回他家看看吧,現在天都這麼晚了,說不定他回家了也不一定啊?你們覺得呢?”周子墨覺得有點道理,以慕容白的性格照理來說是不會一走了之的,除非是發生了什麼意外。但現在看來,這種可能性為零。既然如此,那為何不回他家看看,說不定他己經回家了呢。於是他準備徵求簡月的意見:“簡月,你覺得呢?要不我們先回慕容家看看,如果還是找不到,我們再想其它辦法。”
簡月根本沒有聽到周子墨的問話,而是在想慕容白現在究竟在哪,他究竟把自己當成了什麼?為什麼突然一句話也沒有留下就消失不見了?為什麼有這麼多和自己充滿回憶的地方他不去,而是去與林雨薇有關的地方,難道就是因為他做的那個夢嗎?可是明明兩人在一起時,自己就和他說過,就算是他去找林雨薇,自己也不會阻攔,可他為什麼不告訴自己呢?難道自己說的話就這麼不值得被信任嗎?還是他從來就沒有相信過自己?簡月越想越覺得傷心,越想越覺得自己不值得,眼淚不知不覺就奪眶而出。
周子墨和王子軒兩人見簡月哭了,立馬安慰道:“簡月,你別哭啊。我們現在去慕容家再找找,說不定他己經回家了呢。”周子墨最見不得女孩子哭了,被簡月這麼一來,弄得他又不會了。不過,他感覺到,自從簡月和慕容白在一起後,眼淚都變多了。之前以簡月的性格,周子墨還以為簡月是男孩子的性格呢。而王子軒則從口袋中拿了紙巾遞給簡月,讓她擦拭眼淚。簡月有些抱歉道:“不好意思,我,我不是故意的。”王子軒安慰道:“沒事,我們也知道你是因為擔心慕容才哭的。放心,我們不會笑話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