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和簡月打完電話後,就匆匆從家裡走了,留下慕容辭和許欣西目相對,一臉疑惑。慕容辭好奇道:“老婆,兒子剛和小月打完電話,就匆匆離開了,不會是有什麼變數吧?”許欣單指放在下巴上,分析道:“我覺得應該不是,如果是的話,那他這麼急地離開,也應該是去哄小月了。”慕容辭聽了許欣的分析,欣慰道:“孺子可教也!”許歌也點頭道:“說不定我們家就快要辦喜事了呢。”
而離開家的慕容白開著他的車,一路狂奔。剛剛在電話裡,慕容白和簡月原本只是聊聊天而己,但他突然想起慕容辭和許欣的話,就決定和簡月好好聊一聊。畢竟就像慕容辭所說的那樣,自己讓簡月等了這麼久,難道一個名分都不給她嗎?因此他和簡月說現在要去找她,要和她說件非常重要的事。簡月原本想著在電話裡說就行,沒想到自己還沒說完,慕容白就把電話給掛了。
慕容白到了簡月家門口,他沒有首接下車,而是在車裡演練接下來看到簡月時要說的話術:“小月,你看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是不是該考慮一下結婚的事了?不行,太首接了,來個委婉的。”他哦了咳,又說道:“小月,你看我們的關係是不是應該進一步了?不行,這感覺又像是到意為之。換一個:小月,你覺得我們有必要將關係再發展一下啊?”等他說出來後,又否定道:“不對不對,這怎麼好像要分手了似的。我再想想。該怎麼說呢,哎,早知道就先別這麼急著出門了,出門前應該先問問老爸老媽。哎,失算了。”
簡月早就看到慕容白來了,只是不知道他為什麼來了這麼久,都沒有下車。等得不耐煩的簡月首接來到了慕容白的車窗前,敲了敲他的車窗。慕容白這才下了車,可在車上演練了上百遍的說辭,在下車的瞬間,居然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慕容白問道:“小月,你怎麼下來了?”簡月一臉無奈:“我看到你早就來了,等了你好久都沒見你進來找我,所以我就來找你了,你剛在車裡幹嘛呢,磨嘰了這麼久?”
慕容白略顯尷尬,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簡月見慕容白不想說,也就不準備繼續聊這個話題了,而是問道:“你剛剛在電話裡說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和我說?”慕容白撓了撓頭,有些為難的模樣。簡月以為他是遇到了什麼難事,不好意思向自己開口。於是安慰道:“小白,你是遇到什麼難事了嗎?如果有什麼事情,我一定會和你站在一起的。”慕容白搖了搖頭:“沒,沒遇到難事。只是……”簡月也是個急性子:“這是什麼?你倒是快說啊,急死我了。”
慕容白看了眼周圍,人來人往的,感覺這裡不適合說這事,於是問道:“小月,你等會兒還有事嗎?要是沒事,那我們換個地方說吧。”見慕容白很正式的樣子,簡月只道這件事肯定很重要,不然他也不會這麼扭捏。簡月搖了搖頭:“我等會沒事,那我們去旁邊那家咖啡店吧,那裡的環境很不錯。”慕容白也去過那家咖啡店,對它的印象也不錯,就同意了簡月的提議。
簡月挽著慕容白的手臂,心裡在猜測等會事容白會和她說些什麼:小白今天的表現很是奇怪,好端端地這麼急地找我。找到我後,又欲言又止。他到底準備和我說什麼啊。既然不是工作上的事,難道是生活上的事?難道是他爸媽出事了?呸呸呸,不可能,前幾天才見過伯父伯母,怎麼可能就這兩天不見就出事呢?別自己嚇唬自記
兩人就這樣一言不發,各想各的事情,來到了咖啡店。他們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坐下,兩個各點了一杯咖啡。簡月看著坐在對面的慕容白,等著他對自己說。可慕容白的腦海中還在組織著語言,一時間這氛圍又陷入了安靜。服務員上了咖啡,簡月都快要把咖啡喝完了,慕容白還是一言不發,而他面前的咖啡也是一口都沒喝。
最後還是簡月忍不住問道:“小白,我這咖啡都快喝完了,你坐在這裡一句話也不說。你不是說是非常重要的事嗎?怎麼見到我到現在,都快兩個小時了,你怎麼提都沒提,這件事到底有多重要啊?”慕容白沒想到自己只是在腦海裡組織語言,時間居然己經過去這麼久了。他有些尷尬地向簡月道歉:“小月,不好意思啊,我,我只是還沒有組織好語言,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簡月首率道:“那你就首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