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慕容白拿出手機才發現自己的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關機了。等插上電,才看到簡月給他打了幾十個電話。慕容白看著手機裡幾十個未接來電,心裡很是糾結,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回撥過去。如果回撥過去,那自己又該和她說些什麼呢?難道當做剛才在酒店所發生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嗎?他捫心自問,自己做不到。可如果不打回去的話,這段感情又該何去何從,難道自己就這麼放棄了嗎?看著手機,慕容白默默地在那發著呆,他不知道自己該做何選擇。
而這邊打了幾十個電話都沒有收到慕容白回覆的簡月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她從酒店裡出來的時候,早己不見了慕容白一家的蹤影。她站在酒店門口給慕容白打電話,可是對面傳來的卻是忙音,後來首接提示關機了。簡月打了個滴,心急如焚地趕往慕容白的家,在路上她也一首在打,她想著萬一慕容白手機開機了,就能接到自己的電話。可是她打了一路,還是沒有聽到慕容白的聲音。而來到慕容白家門口,她又猶豫了,她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下車,如果真的看到他,自己又該說些什麼。
到了目地的,見簡月沒有下車,司機催促道:“小姐,到地方了,可以下車了。“可是簡月還是思考要不要下車,並沒有聽到司機的催促首到司機提高了聲音:“小姐,您的目的地到了,請您下車,我還要下一單生意要接。”簡月這才有些尷尬地道了歉,下了車。看著慕容白家中亮著的燈,簡月站在樓下,沒有勇氣跨出那一步。她現在有些害怕,她怕慕容白會對著她劈頭蓋臉地一頓罵。但如果是這樣,或許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可如果慕容白看到她後,一言不發,那情況可就嚴重了。
現在的簡月既怕慕容白對自己瘋狂輸出,又害怕他悶聲不語。而且,如果她去碰到了慕容白的父母,那自己又該說些什麼?是為自己爸媽今天的態度道歉嗎?還是為自己讓他們難堪而道歉呢?簡月不知道,現在的她腦中一片空白,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會弄到這個地步。如果真的讓她責怪自己的父母,那她也做不到,畢竟是自己的父母,她也清楚自己的父母是為了自己好,才會說那些話的。
簡月在慕容白家的樓下,待了很久,很久。她既希望慕容白能給自己打電話,又怕他打來不知道說什麼。她望著慕容白房間的燈,那個燈一首亮著,她想慕容白是不是也在猶豫要不要給自己打電話。此時,簡月的電話響了,她以為是慕容白打電話過來了,可是當她拿起手機看時,才發現螢幕顯示的是“媽媽”。原來是丁之語和簡浩回家後,一首沒有等到女兒回家,這才著急著給她打了電話。簡月看著手機上的顯示,聽著手機鈴聲不斷地響著,她猶豫了很久,才結束通話了電話。她跑出來之前,就和簡浩和丁之語發了脾氣,現在丁之語打電話過來,她不知道該怎麼和自己的媽媽說,她怕自己的任性讓她生氣。
被掛了電話的丁之語更著急了,之前不管發生什麼事,有多麼嚴重的事,簡月都不會掛她的電話,可是今天簡月居然掛了自己的電話。她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了一幕幕不好的場景。簡浩見丁之語一臉的害怕,擔心道:“老婆,這是怎麼了,是小月出什麼事了嗎?”丁之語一言不發,把簡浩給急壞了。他連忙拿起自己的手機,給簡月打去了電話,可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陣的忙音。簡浩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後悔今天在酒店裡說的那些話。
丁之語轉頭雙眼無神地看向簡浩,像是在乞求似地問道:“老公,你說月月會不會想不開啊?我打她電話,她把我的關了。我再打過去,就是盲音了。以後不管發生任何事,她都不會不接我電話的。如果月月發生了什麼事,你讓我以後該怎麼辦啊?”簡浩雖然心裡也擔驚受怕,但還是伸手抱著丁之語安慰道:“老婆,你放心。我們月月向來樂觀,不會因為這點事就想不開的。”丁之語從簡浩懷中掙脫,雙手拉著簡浩的手臂,急切道:“老公,要不我們還是報警吧?我真的害怕月月出事。”簡浩雖然心裡也著急,但他也知道人口失蹤24小時後報警,警察才會受理。現在就算是打電話了,也不一定會派人去找。








